退婚?”
簡單的一句話。
整個成國公府瞬間熱鬧起來。
方景升的臉也直接陰沉了下來。
而方陽則是雙眼猛然綻放出無盡光芒。
開局退婚,這波穩了!
方景升剛要開口。
方陽一步踏出。
隨手將宋怡然手中婚書接過。
淡然無比的道:“好!既然如此,我們成國公府允了!”
方陽的坦然從容。
讓宋怡然直接愣住了。
不知道為何。
在這一刻,心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突然失去。
畢竟是一個自己養了十年的舔狗。
此刻忽然這么果決,這讓她著實有些不適應。
莫非?這敗家子迷途知返?
看著方陽那無所謂的模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同意了?”
“自然,自此你我再無瓜葛!”
方陽瀟灑無比的說道。
隨后打開婚書,抬手就要撕毀。
奈何他忘記了這婚書乃是布卷所成,齜牙咧嘴的用了半天勁,竟是絲毫沒有撕動。
氣氛有些尷尬。
宋怡然忍不住眉頭微皺。
心中更是把方陽改好的想法拋開。
現在的方陽,依然是那個沒有腦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敗家子!
方陽答應的痛快。
一旁的方景升則是冷聲道:“宋家和我方家乃是從小就定的娃娃親,豈能是你說退就退的,你父宋侍郎可知?”
“怡然此次前來正是父親的意思。”宋怡然面不改色。
方景升面色陰沉的仿似能夠滴出水來。
“好了,知道了,既然你爹同意了,我們成國公府也同意,你可以走了。”
方陽不咸不淡的說完,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大刀。
隨手便將婚書割爛。
期初,方景升還在生氣,想要呵斥宋怡然。
但,突然看到方陽手中大刀。
頓時亡魂皆冒。
哪里還顧得上宋怡然,驚呼一聲:“快!攔住!攔住!陽兒莫鬧,宋家雖然退婚了,但是咱們成國公的門面,怎么也能給你找個更好的。”
一時間,整個成國公府雞飛狗跳起來。
宋怡然則是秀眉微蹙,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到。
告辭一聲便轉身離去。
......
一個時辰后。
書房內的方陽滿面愁容。
無它。
經過這一個小時的了解。
他基本從蓮兒口中摸清了家里的情況。
這個家,確實已經沒有多少錢財了。
而自己想象中的奢侈生活更加不要想了,現在整個家里都是依靠著便宜老爹的俸祿和那點微薄的田產過日子。
冥思苦想之中。
方陽突然一拍大腿。
人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我有辦法了!”
“什么?”
一旁的蓮兒滿臉呆萌。
“本少爺想到掙錢的法子了,蓮兒,你去,把我家里的房產地契都拿來!”方陽眼中閃爍著無數光芒。
“啊?”
蓮兒懵了,她一個丫鬟,哪里能接觸到這些東西啊。
方陽則是雙眼一瞇。
看向蓮兒問道:“蓮兒,本少爺也不是不講理的,這樣,你告訴本少爺,房產地契什么的,我爹放在哪兒了?”
蓮兒一陣猶豫,搖頭道:“少爺,我不能說!”
“不能說,那就是知道了。”
方陽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然后語氣滿是威脅道:“算算時間,我爹現在應當已經出了京師了,現在整個成國公府只有我最大了。”
“蓮兒,你不想我將你發賣出去吧。”
蓮兒紅唇微張,整個人已經驚呆了。
......
一炷香之后。
方陽手中拿著一沓字據滿臉自得的從方景升的房間出來。
“蓮兒,你這是什么表情,給少爺樂一個。”
方陽看著一臉苦瓜相的蓮兒,直接下命令。
蓮兒搖頭。
“瞧瞧你這是什么樣子,本少爺不過是拿了老頭子兩百畝田地而已,你再這樣的話,本少爺今日就將所有的地契都拿出去賣了。”
方陽眉頭一橫,作勢就要回便宜老爹的房間。
蓮兒被嚇了一跳,趕緊擠出一個笑容,然后拼命擺手:“少爺,不能再賣了,你手上這兩百畝是咱們府上最好的田產了,其他的都是旱地,就算賣也不值錢的。”
“這就對了嗎,多笑笑,本少爺才能有好運。”
說著便帶著蓮兒乘著一輛馬車直奔當鋪。
當鋪老板看到方陽,頓時喜笑顏開。
無法,誰讓這位爺出手的都是好東西,還從來不還價。
“方公子,這次您要典當些什么?”
方陽隨手將包裹和田契往柜臺一丟,毫不在意的道:“都當!”
“好嘞,您稍等。”
掌柜滿是興奮的接過那沓票據,手頓時就是一哆嗦。
“方......方公子,您莫要拿我開玩笑。”掌柜哭喪著臉說道。
“沒開玩笑,開價吧。”方陽毫不在意的道。
“這......”
掌柜一臉無奈,好一會兒才道:“方公子,您拿這些東西出來,國公爺知道嗎?”
“廢話,他要知道了,我還能典當這些東西嗎,趕緊的給價。”
掌柜:“......”
“放心,我給你立文書,就算我爹來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方陽淡定無比的說道。
掌柜聞言,趕緊給一旁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迅速跑了出去。
隨后掌柜才一臉笑容的豎起大拇指對方陽道:“方公子真是個頂個的孝順,成國公有您這樣的兒子,真是祖墳冒青煙。”
“那是,不過拍馬屁沒用,休想壓我價。”方陽傲然說道。
“方公子別急,您這是準備死當還是活當?”掌柜依然滿臉笑容。
“當然活當。”
方陽思索一下,自己便宜老爹這次巡查九邊說不得也得三五個月。
于是便繼續道:“三個月,三個月后我來贖回。”
“好的,方公子,您是老客戶了,我也不說別的,這些地契一共是兩百畝良田,給您三十兩白銀一畝,一共六千兩”
掌柜一邊撥著算盤,一邊小心翼翼的看向方陽。
顯然是怕眼前這位爺不愿意,畢竟這上好的良田就在京郊附近,一畝早就炒到了上百兩銀子。
“這么多?”
方陽一臉詫異,沒想到那些土地竟然這么值錢。
掌柜頓時松了一口氣,趕緊點頭
沒多久,小廝帶著官府文書趕來。
然后再官府文書滿是異樣的眼神中簽字畫押。
自此,六千兩白銀到手。
方陽的腰桿都硬了不少。
臨走之前,方陽更是石破天驚的問了一句,成國公府能不能當。
嚇得掌柜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文書更是掩面而走。
太丟人了!
那可是皇家賜宅,除非掌柜想要抄家滅族了才敢收。
眼看著府邸是當不出去了,方陽臉上帶著一絲失落,走出了當鋪。
愁眉苦臉跟在身后的蓮兒小心翼翼的問道:“少爺,咱們接下來干什么?”
“掙錢!”
方陽沒有絲毫猶豫。
蓮兒則是一陣猶豫。
最后才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說道:“少爺,要不咱們把這錢還回去,把地贖回來吧,家里那些旱田根本就長不出好莊稼,若是這些地到時間贖不回來,咱們成國公府可就只剩一個空宅子了,到時候老爺回來,若是知道了,只怕,只怕......”
“放心吧,最多兩個月就能贖回來,再說了,我爹這趟一去,說不準得三五個月,時間夠。”
陽則是絲毫不在意,因為他選定的賺錢路子,在大楚絕對大賺。
這個路子那就是高度酒!
要知道在這大楚可是沒有高度酒這一說的,就連那些陳年佳釀,最多也不過是20度的酒水。
對于他這種酒場浪子來說,這度數和馬尿無疑。
最主要的是,在這大楚,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王公貴族就沒有不喝酒的,哪怕是青樓的姐兒們,那也都是個頂個的酒中高手。
而且這個高度酒的制作方法相對于現在來說也是變現速度最快,成本最低的,只要讓下人去秘密收購一些價格低廉的劣質酒。
然后進行蒸餾,便可以做成高度酒,技術含量也不高。
越想也是大有可為。
很快,方陽百年帶著蓮兒到了京師最大的牙行。
牙行掌柜看到身穿錦衣華袍的方陽。
頓時雙眼一亮。
“公子您是要買宅子,還是買仆人?”
“都不要,本公子要店鋪,租買都可以,但是位置一定要好!”
方陽財大氣粗的說道。
牙行掌柜聞言大喜。
“公子,真是巧了,剛好東市和常樂坊的交叉口有鋪面要出售,而且房主已經全權委托給我們,隨時可以簽文書,價格一千五百兩,公子要不要看看?”
聞言,方陽放眼雙眼頓時一亮。
無它,且不說東市消費本就多是達官貴人,就說這一千五百兩的價格。
對方陽來說,完全比他設想的價格低多了。
連自己手中錢財的一半都沒到,完全不慌。
于是,方陽當即點頭:“就這個了!”
牙行掌柜隨即帶著二人前往東市。
看到鋪面的位置。
方陽心中更加滿意。
很顯然,之前這家店主是做酒樓生意的,鋪面則是有上中下三層加起來至少也得有五六百平方。
桌椅板凳等東西都還在。
方陽拿來做生意足夠。
便大手一揮:“好了,買了,蓮兒給錢!”
牙行掌柜頓時面色一喜,趕緊往外拿文書。
而就在此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哎呦,這不是咱們京師鼎鼎有名的敗家子方陽方公子嗎?今日沒在宋姑娘身邊轉悠,怎么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