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漢終于要動手了!”
陳江河放下電話,自言自語。
這次倪永孝做事失敗,損兵折將,勢力受到了非常大的影響,他找洪漢幫忙,是預料之中的事。
而洪漢,要利用倪永孝洗錢,所以他一定會幫倪永孝。
這不用猜就知道。
陳江河眼中閃過濃烈的火焰,這個消息并沒有磨滅他的斗志,反而讓他眼中燃燒起了濃烈的戰(zhàn)意。
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洪漢會下場,這在陳江河的預料之中。
他考慮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張鵬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
電話響了兩聲,馬上就被張鵬接通。
“我剛收到風,洪漢要動手了,他已經(jīng)找了馬德明,你們那邊,按照計劃做準備!”陳江河沉聲說道。
“知道了!”
張鵬心中一沉,深吸一口氣。
得罪了遠東國際貿易集團,可以說是陳江河出獄以來最大的危機,在這件事上面,幾乎沒有人能幫得上他們的忙。
唯一能救他們的,就只有他們自已。
不過好在,陳江河提前已經(jīng)制定了計劃。
他們也不是毫無準備。
“你安排吧,今天晚上,我會過海回鵬城!”
陳江河說道。
“太冒險了,你在香江洪漢他們拿你沒辦法,你要是回來,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們萬一要是抓住你,那就完了,江河,你別回來!”
張鵬臉色一變,立刻說道。
在鵬城,洪漢這些人一手遮天,一旦陳江河在鵬城被抓住,那就徹底完蛋了。
陳江河回鵬城太危險了,他留在香江,更安全一些。
再不濟,留在香江,大家還有一個退路。
就算鵬城這邊出問題,香江那邊還能撐一下,無非就是損失很大而已,不至于全部完蛋。
可要是陳江河在鵬城出事,那就徹底完蛋了。
張鵬是非常反對陳江河以身犯險的。
“我不回去,有些事不好處理,再說吧,你那邊先做準備!”
陳江河不想為這件事和張鵬爭執(zhí),他要回去,是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張鵬擔心他的安危,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出來混,這條路上處處都是陷阱,處處都是危險,有些事是很難躲掉的。
必須要迎難而上。
“知道了,我這邊馬上開始安排!”
張鵬微微點頭,知道現(xiàn)在事情緊急,掛斷電話之后,他馬上開始做各種安排。
這些都是提前計劃好的。
現(xiàn)在他只需要按照計劃來就行了。
噌!
陳江河掛斷電話,拿出防風打火機,點了一支煙。
他抽了一口煙,馬上又打出第二個電話。
“顏姐!”
“江河,怎么了?”
這個電話是打給顏玉的,顏玉也很快接通了電話。
“你那邊準備準備,明天一早,你把安悅,雯姐,都帶上,到香江這邊玩幾天!”陳江河說道。
“這么突然?出了什么事?”
顏玉心中一緊,立刻意識到不對。
“洪漢要對四海集團動手了,你們先到香江這邊躲一躲,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們過來之后,就住在萬安大酒店!”
陳江河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他們要直接動手了?”
顏玉心中一沉。
她現(xiàn)在幾乎在管理四海集團總部所有的事情,對遠東國際貿易集團自然不會陌生,這個集團在鵬城,就是一個超級龐然大物。
招惹上他們,那就是惹到了天大的麻煩。
顏玉她們也沒有信心,陳江河能跟遠東國際貿易集團斗。
這也是洪漢輕而易舉就下了決心,要搞定陳江河的原因。
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陳江河在洪漢面前都不堪一擊。
連洪漢自已也是這么覺得的。
“洪漢覺得可以輕而易舉,一腳把我踢開,我會讓他知道,我不是一顆擋路的小石子,可以被輕而易舉的一腳踢開,我是一塊擋路的大石頭,踢我一腳是有代價的!”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好,我等會兒去找她們,明天一早就帶她們過關!”
顏玉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的微微點頭。
不管她怎么想,現(xiàn)在都不重要,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配合陳江河,陳江河讓她做什么,她就把什么做好就行了。
“如果遇到問題,給我打電話!”
陳江河交代道。
“知道了,江河,你也小心!”
顏玉憂心忡忡,不放心的交代。
不過這種事,她們幫不上什么忙,她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陳江河的后腿。
陳江河讓她們去香江,她們就趕緊去香江。
香江現(xiàn)在肯定比鵬城安全一些。
顏玉掛斷電話,就馬上給安悅和劉雯打電話,讓她們做準備。
安悅沒說廢話,出來混,這種事是遲早要面對的,她現(xiàn)在雖然是四海集團娛樂產(chǎn)業(yè)部的經(jīng)理。
四海集團的娛樂城,還有其他一些娛樂相關產(chǎn)業(yè)的工作都是她在負責,非常風光,但她也很清楚,該走的時候,必須要走。
不過,劉雯那邊,卻出了一點問題。
因為劉曉曉還要上學,她女兒在鵬城,她不可能一個人走。
但這對顏玉來說不是問題,顏玉直接替劉曉曉向學校請假,說要帶劉曉曉去香江玩幾天,劉曉曉不僅不反對,反而很高興。
當天晚上,她們就能準備妥當。
這邊,陳江河給顏玉打完電話,鵬城那邊,一切都準備妥當,那邊準備妥當,這邊,陳江河也準備繼續(xù)做事。
香江這邊,也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
倪永孝,也該上路了。
陳江河狠狠抽了一口煙,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
“陳生,什么事?”
電話響了幾聲,韓琛就接通了電話。
“琛哥,倪永孝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一頭沒牙的老虎,也是到了該送他上路的時候了!”陳江河沒有廢話,單刀直入,淡淡的說道。
“陳生,我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自從倪永孝接管倪家以來,倪永孝做事處處失敗,損兵折將,他已經(jīng)開始失去人心了,現(xiàn)在就是對付他的最好時機!”
韓琛滿臉笑容,眼中露出一抹猙獰。
倪永孝要是能帶著手下的人,不停的打勝仗,那自然能積累威望,讓手底下的人都支持他。
可自從倪坤死了之后,倪永孝唯一做的最好的一點,顯露出過人手腕的一點,就是逼的國華四人組繼續(xù)交數(shù)。
倪永孝把這件事辦的非常漂亮。
當時這件事辦妥之后,倪家上下都覺得,倪永孝確實很有能力,是個人物,能坐穩(wěn)新一代亞洲毒王的位置。
可后來,他先是跟國華四人組斗,跟陳江河和韓琛斗。
國華四人組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始終搞不定陳江河和韓琛,還在陳江河和韓琛的手下不斷的吃虧,接二連三的失敗,已經(jīng)讓手底下的人開始動搖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之后,老狗死了,他在北角西碼頭損兵折將,死了不少拿槍的腳,損失慘重。
倪永孝損失這么大,又沒有能成功搞定陳江河。
這也讓倪家上下,開始對倪永孝的能力產(chǎn)生質疑。
人不是機器,都是有自已的思考和判斷的,倪永孝接手倪家之后,不斷的讓倪家損兵折將,下面的人當然會有自已的想法。
今天已經(jīng)有倪永孝手下的腳,開始偷偷聯(lián)絡韓琛了。
給誰做事不是做事。
倪家的這艘船如果要沉,那大家肯定得趁著船沉之前,找個新的去處,沒必要跟著這艘船一起沉了。
出現(xiàn)了這種跡象,也讓韓琛認為,時機差不多要成熟了。
“琛哥有什么計劃?”
陳江河問道。
“倪永孝如果一直待在淺水灣豪宅里,我們確實拿他沒辦法,淺水灣那邊已經(jīng)出過一次事,上面不會讓那里再出事,否則住在那里的名流富商,會有很大的意見!”
韓琛顯然已經(jīng)考慮過了,“我們得想個辦法,把倪永孝引出淺水灣!”
倪永孝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再通過郭先生,把飛虎隊叫過去了。
但淺水灣那邊,有大量名流和富豪居住,香江警隊也不可能再讓那里出事,再一個,倪永孝雖然叫不動飛虎隊了,但其他的黑警,他依然收買了很多。
一旦淺水灣豪宅出事,這些黑警是會馬上過去的。
在淺水灣動手,失敗的可能性太大,成功的幾率非常低。
韓琛肯定不想在淺水灣動手。
不然在那里損失太多的人手,到時候局勢又會倒向倪永孝那邊。
“怎么把他引出來?”
陳江河問道。
“這件事,我來安排,過兩天,從泰國那邊會有一大批貨過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倪永孝親自去接貨,只要倪永孝離開了淺水灣,親自去接貨,就是他的死期!”
韓琛冷冷的說道“陳生,我們是自已人,我也不怕告訴你,倪永孝手下,已經(jīng)有人投靠我了,到時候,倪永孝只要出來,就必死無疑!”
“不過這件事,我一個人未必能辦的萬無一失!”
“需要陳生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