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姐,有把握嗎?”
聽到唐淑儀這么說,許晚晴也是不由得有些緊張地問道。
她當(dāng)然知道情況緊急,需要抓住一切機(jī)會跑路。
但……
她也很清楚,這個地方的整體防備,絕對是非同小可。
憑她們兩個弱女子,若是也能輕而易舉從這種地方逃出生天,那米利堅人就真的都是廢物了。
“我知道……我要是沒一點把握,也不敢賭自已命啊?!?/p>
唐淑儀壓低了聲音:
“當(dāng)然,歸根結(jié)底,也是要賭。但你也能明白,如果不賭,在這里,只有等死!”
許晚晴表情微顯糾結(jié),最后似乎鼓足勇氣下定決心一般,點頭道:
“好,唐姐,我聽你的,咱們怎么做?”
“好好好?!?/p>
唐淑儀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先跟你說,咱們等你下次……”
兩人一番研究討論,卻不知道,墻壁另一側(cè),一個一襲黑衣的倭國男子,整個人趴在墻壁上,眼底里散發(fā)出些微的精光……
………
“捕捉到,有倭國人往那里去的痕跡?”
尼德豪澤聽著手下的匯報,眼底散放出精芒:
“繼續(xù)查探!不用打草驚蛇。”
“哼,這次為了鞏固這里的情況,上頭對選人的審查也松了很多,不知道進(jìn)了多少鬼進(jìn)來?!?/p>
“正好,一盤棋直接給他們端了,省得麻煩!”
“是……”
手下告退后,他的副手尼可李壓低聲音道:
“老大,之前你讓我查探的異能波動異常的情況,我剛剛帶人確認(rèn)了一圈,不好說是不是和基恩這個白癡有關(guān)?!?/p>
“但……貌似有些地方的異能量濃度上升情況,已經(jīng)是大大超越之前的標(biāo)值了。”
尼德豪澤聞言,忍不住罵道:
“該死的,基恩這個白癡,這種情況,他也不管嗎?”
“再這么搞下去,也不用大夏人發(fā)現(xiàn)這邊,他自已怕不是都要把這個基地給燒沒掉!”
看著滿腔怒火的尼德豪澤,尼可李臉上卻是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
“這個……老大,有句話,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p>
“說?!?/p>
“有沒有一種可能……確實不是基恩這家伙干的呢?”
尼德豪澤聞言,皺起眉頭道:
“那……如果就是地勢自身的異常波動,確實情況更麻煩。”
這種情況,他們都沒辦法處理。
不過……
“還有一種情況……有其他人,人為操縱了這件事!”
尼可李眼底閃過一抹精芒,開口如此說道。
“你怎么看?”
尼德豪澤沒有給出具體答復(fù),而是反問道。
“我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這些倭國人做的?”
尼可李試探性地問道:
“畢竟,倭國有忍術(shù)、陰陽術(shù)的傳承……”
“不會。”
尼德豪澤冷冷搖頭道:
“基地這邊,安裝有異能量監(jiān)測裝置。他們的異能量,整體都在正常范疇內(nèi)。不會有特別強(qiáng)的忍術(shù)高手或者大陰陽師。”
“想動這種手筆,他們沒這個能耐!”
尼德豪澤這話,尼可李也是明白的。
所以,他露出些微擔(dān)憂的神色:
“那,可能就是最壞最壞的情況……”
“大夏人動的手嗎?”
尼德豪澤眼底掠過兇光。
按理來說,大夏的術(shù)道傳承,是世界上有關(guān)異能量的使用路徑中,底蘊(yùn)最渾厚,手法最多變的。
但……
尼德豪澤也清楚,這里潛伏的地脈異能,非同小可。
甚至按照基恩之前有意無意透漏的說法,很可能,地下的地脈異能量,存在自我意識!
即便這個說法聽起來很驚悚,卻并非沒有可能!
要影響如此夸張的地脈能量,需要的手筆,是很大的。
“按照特殊異動安排人進(jìn)行排查處理吧。”
尼德豪澤一時間也沒太多抓手,只能如此吩咐道:
“五人一組,帶好能量抑制裝置,按照應(yīng)急預(yù)案,去各個活躍度最高的點位,進(jìn)行鎮(zhèn)壓!”
“是!”
尼可李接下命令,便是迅速行動了起來。
一時間,在尼德豪澤的布置安排下,整個基地內(nèi)部,大量的安防人員,攜帶特殊裝備,幾人一組地從各個出口涌出到地表上。
“我去?!?/p>
“這起碼一多半人出來了吧?”
在小山坡上俯瞰下方情況的一眾大夏高手,都是不由得顯露驚容。
葉塵十幾分鐘的功夫,就把基地大半的人,都趕了出來。
這種手段,簡直離譜。
“葉塵,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麒麟眼底閃過一抹殺氣。
他現(xiàn)在有把握,迅速解決幾支隊伍的同時,殺入基地內(nèi)部。
“怎么辦?當(dāng)然是先看戲了。”
葉塵直接支起一架高倍率望遠(yuǎn)鏡,悠哉悠哉地道:
“難道,你們不想看看,米利堅人的異能量裝備功效嗎?”
看戲……
這倆字,聽得其他人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無語。
搞得他們好像不是來執(zhí)行高難度高危險度任務(wù),而是來組團(tuán)旅游一般。
不過葉塵這么一說,他們確實是不由得勾起好奇心。
大夏的武者,還都是比較純粹的。幾乎就只修武道。術(shù)道頂多略有掌握,異能干脆完全不涉及。
所以,他們也好奇,米利堅人,能搞出什么花花腸子。
很快,葉塵的望遠(yuǎn)鏡,便是鎖定了其中一組人。
領(lǐng)頭的雙手握持一個長有兩條天線的方形鐵盒,鐵盒表面,有著一塊綠瑩瑩的屏幕。
那個人盯著屏幕,不斷變換方向,顯然屏幕上的內(nèi)容,給了他指示。
很快,這個人,便是在一片空地前,停下腳步。
“該死的……”
“這是……”
那一組小隊的人,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只見,眼前原本是一片小池塘,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大大的凹坑。
凹坑底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水分,倒是還留有不少淤泥。
淤泥表面,不斷冒出氣泡一般的東西,讓淤泥表面呈現(xiàn)出緩慢的流動,就好像這一整塘的淤泥,都是史萊姆一般的活物一般。
“已經(jīng)夸張到這種程度了嗎?”
領(lǐng)頭小隊長隱約覺得事情不簡單。但有上司命令在,還是果斷開口命令道:
“確認(rèn),在8點鐘34米處方位,布置抑制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