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美婦說著,目光變得深邃:
“混沌體的因果命運,我們也左右不了,能做的,只是讓他盡快成長,在央動手之前,強到足以自保?!?/p>
白袍美婦說完,不虧道人突然看向南柔白幽正色道:
“話是這么說,你們也要努力變強,事情不到最后一步,誰都無法看透,最后我們所有人,都有可能被那小子牽扯進去?!?/p>
“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南柔和白幽聽后對視一眼,旋即用力點頭。
不虧道人笑了笑,看向白袍美婦:“夫人,那我先回去了。”
“等下!”
不虧道人的虛影剛要消失,白袍美婦突然叫?。骸澳悻F在在哪里?”
聽到白袍美婦的問話,不虧道人不慌不忙:“還能在哪,和陽兄到處晃悠,找找契機唄?!?/p>
“陽兄弟呢?”白袍美婦問道。
“在這里啊!”
不虧道人突然讓開身位,陽天逆那高大的身影顯現了出來。
“嫂子好?!标柼炷嫘χ蛄寺曊泻?。
白袍美婦看到陽天逆,點頭笑道:“小陽品行端正,有你在這老鬼身邊,我放心?!?/p>
“呵呵。”
聽到白袍美婦的話,陽天逆淡淡一笑:“嫂子過贊了?!?/p>
“好了,你們去忙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卑着勖缷D擺了擺手。
“那就不打擾夫人了!”
不虧道人笑瞇瞇的點頭,虛影很快消失在裂隙中。
“我們也走吧。”
白袍美婦回頭看了眼南柔和白幽。
“恩?!?/p>
兩女忙點頭。
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此刻,造化神宇幽影殿總部。
幽深的大殿中,一盞盞幽暗的燈火搖曳不定。
殿主夜長命高坐主位,神色微凝。
“殿主大人,我等所說句句屬實,那不虧道人和陽天逆實力深不可測,我等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大殿下方,護法大長老將之前他們被不虧道人和陽天逆按在酒樓里陪酒,最后被打劫的褲衩子差點沒了的事,從頭到尾匯報了一遍。
“有點意思?!?/p>
夜長命聽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之色。
以對方的實力本可以殺了五名護法長老,結果只是戲弄一番給放了回來,這讓影長命又氣又覺得好笑。
“很明顯,對方這是沒把我們幽影殿放在眼里!”
一旁,副殿主影長生眼神緩緩瞇起:“看來有幾分底氣,老夫許久未出手,倒是想親自會一會這二人?!?/p>
根據五名護法長老所描述,能輕松碾壓五個玄仙巔峰強者,那不虧道人和陽天逆的實力必定在金仙水準。
在他的認知里,金仙已經是戰力天花板,而他也可以輕松做到碾壓玄仙巔峰修士。
殿主影長命看了眼影長生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不知在想什么。
影長生看了眼影長命:“師兄,你怎么不說個話?”
過了片刻,殿主影長命開口:“師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是混沌之體的護道人?!?/p>
“師兄,你怕了?”影長生看向影長命。
“哈哈!”
影長命仰頭一笑:“怕?金仙又不是沒斬殺過?!?/p>
“殿主!”
影長命話音剛落,大殿外一名弟子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何事?”
影長命看向那弟子,那弟子忙慌張道:“殿主,六護法和七護法兩位長老的命牌碎了!”
“你說什么?”
聽到那弟子的話,影長生眼神微瞇了起來。
“兩位護法長老的命牌碎了…”
那弟子聲音哽咽,再次重復道。
“找死!”
副殿主影長生猛的站起身怒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動我幽影殿的長老,當真好大膽!”
影長生說完看向影長命:“師兄,還等什么,對方實力明顯只能咱們親自出手,你可是資深金仙,難道還怕他們?”
“坐下!”
影長命怒視了眼影長生:“能這么快擊殺兩名護法長老,那女人的實力很有可能也是金仙之境,不要沖動!”
三個金仙,被師兄這么一說,影長生冷靜了不少:“師兄,我們難道就這么忍著嗎?”
“硬骨頭自然要慢慢啃,對方好歹是混沌之體的護道人,能有這番實力屬實正常。”影長生沉聲道。
“師兄你的意思是?”夜長生皺眉看向夜長命。
大殿內所有護法長老也全都看向殿主夜長命。
沒想到秦關身后竟然有三個金仙大能護道人,一時間大殿內很是安靜,氣氛凝重異常,全都等待著殿主決策。
過了好一會,殿主夜長命似是決定了什么,沉聲道:
“秦關是混沌之體的消息不能再壓了,把這個消息放出去,讓各界都知道吧。”
聽到夜長命的話,夜長生很是不解:“師兄,如此一來,秦關的混沌本源怕是會引來整個諸天萬界的瘋搶,我們豈不是更難下手?”
夜長命陰冷一笑:“你以為混沌本源這么好得到嗎,那不虧道人和那個女人的來歷我們目前還未查清,背后一定還隱藏著更深的勢力和底牌,想要吃下秦關,沒這么簡單?!?/p>
夜長命說完突然又看向大殿下方幾名護法長老命令道:“通知各界分殿,速來總部集合!”
“是,殿主!”
大殿內數名長老迅速離開。
乾元星界,劫運仙府。
小黑塔六樓大道山上。
紫晴,蘇傾劫還有林青兒全都精心呵護著自已的大道樹。
幾日的連續澆灌,她們的大道樹肉眼可見的長大。
“為什么?。俊?/p>
秦關看了眼自已的大道樹幼苗,又看了眼紫晴三人的大道樹,很是無語。
先前剛種的時候,蘇傾劫林青兒的道樹幼苗和他的一樣,都是兩寸多高。
可幾天的時間,蘇傾劫和林青兒大道樹竄了一大截,現在都有半尺多高。
而紫晴的大道樹更夸張,竟然已經有三尺有余。
此刻花壇里四株大道樹,對比鮮明到了極致。
紫晴的道樹三尺有余,紫氣纏繞,葉片開合間引動星河微顫,儼然是天生神樹之姿。
蘇傾劫與林青兒的也各有靈光,半尺高矮枝繁葉茂,道韻流淌。
唯獨秦關面前那株,自種下后便半分不長,歪歪扭扭的立著,看上去就是一株雜草。
“塔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關有些慌了,先前還覺得自已的道樹一定會厚積薄發,結果幾天下來一點變化沒有。
小黑塔:“我怎么知道,估計是跟你一樣,女人玩多了,虛了唄?!?/p>
秦關嘴角一抽:“老子啥時候向它那樣虛過,一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某些人齷齪事干多了,遭報應了?!?/p>
林青兒一想到那日自已和師姐種道樹被秦關偷摸屁股,就氣的要命,真是下流惡心。
“不是,他到底怎么你了,好歹這機緣也是秦關給你的,你也不用這樣詛咒他吧?”
聽到林青兒說秦關遭報應,紫晴立馬不高興,直接懟了過去。
“他…他干了什么他自已心里清楚!”林青兒被紫晴這么一說,臉頰微紅,想要反駁又不難以啟齒。
察覺到林青兒臉色不對勁,紫晴旋即看向秦關,一雙杏眸死死的盯著他:“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她為何老是針對你?”
被紫晴這么直勾勾的盯著,秦關心里頓時有點虛,不過表面卻是很淡定:
“什么我把她怎么了,就她那個德性,我能把她怎么樣,你不要沒事找事啊。”
“不對!”
紫晴聲音突然拔高:“你剛才說話的氣息不對,而且眼睛也眨了,你在撒謊!”
秦關:“……”
“怎么不說話,你難道把她給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