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這也算是往井里丟了幾塊石頭。
劉三旺表情更尷尬了。
“我……我……”
“媳婦,你聽我說,我是前天夜里沒睡好,昨天晚上才睡的有點死。”
“我尋思著在火車上,也出不了事,再說了,有守業在呢……”
“媳婦,我要是知道是你出事了,我能不管??!”
鐵小妹白了他一眼。
“媳婦,我錯了!我以后睡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秦守業笑呵呵的坐到了下鋪,看著三舅哄了半天媳婦……
鐵小妹也沒生多大的氣,被他哄了幾句就好了。
“守業,咱們現在到哪了?”
秦守業朝著車窗外看了看,不等他開口,廣播就響了。
“前方到站衡陽站,請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p>
“衡陽是啥地方?”
劉三旺問了一嘴。
“湖南。”
“湖南是哪?”
秦守業從床下把包拉出來,伸手進去,拿了一張全國地圖出來。
他把地圖鋪到桌子上,找到衡陽指了指。
“這兒就是衡陽,這一圈就是湖南?!?/p>
劉三旺伸頭過去看了看。
“那廣州在哪?”
“在這!”
劉三旺眉頭皺了皺。
“這火車咋繞路了,為啥不這么跑過去?”
劉三旺在地頭上比劃了一條直線。
“火車道不是這么修的。”
“那為啥不修直一些?”
秦守業伸手在地圖上指了指。
“三舅,你看這路,山多、河多、村子多,火車不是人走路,想直就直?!?/p>
劉三旺還不服。
“那也不能繞這么遠??!”
“火車頭沉、車廂重,翻山越嶺拐不了急彎,真按你說的直線開,得鑿穿多少山、架多少橋?得費多大的勁?”
秦守業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說了,鐵路修到哪,哪的人才能坐上車。真要一條直線扎到廣州,中間那么多縣城、那么多老百姓,咋辦?國家修鐵路,不是只為送咱們去廣州的。”
劉三旺愣了愣,撓了撓頭,沒再犟嘴,只是盯著地圖嘟囔了起來。
“敢情這里頭還有這么多說道……”
“守業,那月港在哪呢?”
秦守業找到月港的位置指了指。
“啥?這么屁大點地方???”
“你以為呢?”
“這都解放多少年了,為啥不把月港給解放了?”
“不是不解放,是還沒到時候。”
秦守業用手指點著地圖。
“解放前這地方就讓英國人占著,一直到現在。那邊跟咱們這邊不一樣,不歸咱們管,也不能隨便過去?!?/p>
“那……就一直擱那兒?”
“擱是擱那兒,但早晚是咱們的?!?/p>
秦守業語氣肯定,又怕他不懂,補了句最實在的。
“現在國家忙著搞建設,百廢待興,等以后時機到了,肯定得收回來?!?/p>
劉三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盯著那一小塊地方看了半天,嘀咕一句。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見到那一天?!?/p>
秦守業沖他笑了笑。
“三舅,你不用擔心這個,再過三十來年,這地方就拿回來了?!?/p>
“你咋知道?”
“我……猜的?!?/p>
“你要是猜錯了呢?”
“我要是猜錯了也沒事,等月港回歸,我燒紙告訴你。”
“這叫……”
不等秦守業說出來,鐵小妹把話接了過去。
“家祭無忘告乃翁!”
“對,就是這個意思。”
秦守業咧嘴笑了笑。
劉三旺白了他一眼。
“行了三舅,你把心放肚子里,等三十多年,這地方肯定回來了?!?/p>
“三十多年……多多少?”
“三十七八年……”
劉三旺低頭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到時候我也就快七十了……能活到那時候。”
“守業,龍城在哪?。俊?/p>
秦守業伸手指了指。
“這兒!”
“劉家村在哪?”
“這上面可找不到劉家村,大概在這個位置?!?/p>
“守業,你老家在哪?”
秦守業仔細地找了一下。
“大概在這個位置……你自已拿著看吧,我躺會?!?/p>
秦守業說完就坐到了床上,脫了鞋躺下了。
劉三旺自已看起了地圖,有不認識的字,就問他媳婦。
秦守業閉上眼,心里嘀咕了起來。
“系統獎勵差不多該發放了吧?”
“昨天也沒拒絕別人幾回……應該沒多少獎勵?!?/p>
“快點到月港,看看系統能給啥東西吧?!?/p>
“還是要開啟獎勵蓄力。”
秦守業心里嘀咕了幾句,就開啟遠程通訊,用神識聯系了一下劉峰。
“劉峰,龍城咋樣?”
“三哥,你想問哪方面?”
“我交代你辦的事!”
“給廠里的糧食和肉,我帶人送過去了,廠里也給錢了。”
“那些隨從的戶籍,又辦好了幾個,今天把他們送上火車了?!?/p>
“之前安排的那倆隨從,還是每天出去逛舊貨市場,委托商店和琉璃廠,去收購老物件和那些書畫作品?!?/p>
“這個月給書法研究社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過些天送過去?!?/p>
“我昨天下午去了榮寶齋,去找了一趟侯明輝,打了個招呼?!?/p>
“對了,您之前安排的那個隨從,戶籍辦好了,我約了董先生,明天跟他做交易?!?/p>
“永安堂的股份很快就能拿到手了?!?/p>
“董先生找了人,股息變動可以過明路?!?/p>
秦守業吃了一驚,沒想到董先生能力這么大,這種事都能過明路。
這年頭股息是不允許買賣的,大家都是私下交易。
“他找誰辦的?”
“不清楚,說是他的一個朋友。”
秦守業尋思了一下,董先生祖輩行醫,醫術高明,救的人不少……欠他家人情的大人物自然也不少。
對于那些大人物來說,股份變更,就是小事一樁。
“那個隨從的戶籍怎么安排的?”
“祖籍江蘇的,家里就他一個人,家人和親戚解放前都死了,他自幼學醫……”
“給他辦戶籍和檔案,花了不少錢?!?/p>
“能辦好就行,多少錢無所謂?!?/p>
“取名了嗎?”
“孟鶴松。”
秦守業對這個名字挺滿意的,符合一個老中醫的身份。
“三哥,你給我的那幾張格斗卡,我還沒送去劉家村?!?/p>
“我想暫時拿出一張來,給畢夢雨使用,這樣就不用安排人盯著了。”
秦守業沒有猶豫,立馬答應了。
“好,把小雨的那張讓給她,等我回去再給小雨補上。”
他表妹劉小雨,現在年紀還小,平時也不出去,就在家跟姥爺姥姥待著,暫時用不上。
“你以后也時常安排人去看看她,那丫頭出了事,也很少找我說?!?/p>
“勝軍不在龍城,我要幫他照顧好畢夢雨?!?/p>
“三哥,我知道了?!?/p>
“還有其他情況嗎?”
“其他都很正常?!?/p>
“嗯,有情況就聯系我?!?/p>
秦守業說完掐斷了聯系。
掐斷聯系,秦守業神識進入了系統空間,查看了一下那張備用的格斗卡。
“以前系統好像也獎勵過格斗卡,效果好像不一樣……”
“劉大媽大戰李大花的時候,好像用掉了,那個是有時效的?!?/p>
“后面獎勵的格斗卡,效果是永久的……”
秦守業心里嘀咕了兩句,尿意襲來,他就睜開了眼。
起身穿鞋,他邁步走到了門口。
剛把門拉開,秦守業就看到了蔣萍那張臉,她旁邊還站著個列車員。
“就是他!”
蔣萍嗷一嗓子,秦守業嚇了一跳。
“咋地啦?你那倆朋友……出事了?”
“他倆死了?”
秦守業真的被嚇到了,那倆人要是死了,他不想背上人命官司,就得浪費2000億能量,復活他倆!
“不是,他倆沒事……是別人病了,你會瞧病,你快跟我去看看!”
“小同志,我們車上有位老首長,他突然暈倒了,情況很是緊急,麻煩你過去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