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冰吃過飯后就去上班了。
沒過多久,她就給簫正陽打了電話過來。
此時,簫正陽正坐在書房里看著書。
接到電話后,簫正陽道:“怎么了?”
“我這里來了一個人,是金晟律師事務所的,叫趙志亮,說認識你。”
簫正陽聽后心中頓時一動,然后道:“他現在在哪里?”
“就在我這里,你過來一下吧。”
“好,我馬上到。”
簫正陽說完,直接開車去了律師事務所。
此時,趙志亮就坐在李冰的對面。
在李冰的面前放了一個限量版的包,包里裝的是現金。
當趙志亮過來說是一名律師的時候,李冰是非常尊重而且歡迎的。
畢竟大家都是同行,彼此交流照應著是應該的。
但當他提到簫正陽的時候,李冰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簫正陽心里很不爽。
工作上的事情,他不想牽扯到李冰那里。
當簫正陽走進來的時候,趙志亮當即站了起來,然后主動伸出手道:“簫書記,你好。”
簫正陽簡單的同對方握了一下,然后道:“你是過來交流業務,還是過來找我?”
不等趙志亮說話,李冰笑了笑道:“當然是過來找你,你們在這里聊吧,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對了趙律師,一會兒走的時候別忘了帶走了這個包。”
李冰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趙志亮看出了簫正陽態度不好,這才笑著道:“簫書記,我本來是想過來拜訪您的,但不知道您住在哪里,只好過來找李律師了,您別生氣。”
簫正陽擺手道:“沒有,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事,聽說您被停職了,過來看看,這件事,我也很生氣,本來跟你就沒關系,非要牽扯上你。”
簫正陽笑著道:“我是有責任的……”
兩人隨便聊了兩句,趙志亮道:“簫書記,咱們是朋友,只要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不管什么郭家還是什么,只要他們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我身為守法公民,都會監督著他們,而且會配合咱們執法部門進行工作。”
簫正陽頓時笑著道:“趙律師,玉蘭縣有你這么守法好公民,是它的幸運,我得感謝你配合工作,這樣吧,如果我有需要,一定會給你打電話,你呢,也在職責范圍之內,幫我多留意著點,如果有他們的證據,隨時聯系我。”
“沒問題,簫書記,咱們以前就配合的很好,在整治黑惡勢力方面,我們愿意出一份力,我們玉蘭縣,也多虧了有你這樣的好干部,我得感謝你。”
兩人在那里寒暄了一陣。
簫正陽算是明白了趙志亮過來的目的。
無非就是拉攏他,然后打擊郭家。
簫正陽在想,昨天他剛見了董嘉慶,難道對方就知道了?
按理說不應該。
董嘉慶之所以邀請他在大橋下見面,就是想避開一些人的耳目。
趙志亮不可能知道這些。
既然不知道,他今天還是來了,那只能說明,這個趙志亮不簡單,他的政治嗅覺很敏銳。
他知道簫正陽早晚都會回去的。
趙志亮是律師,同樣也是一個商人。
這種人重利,如果簫正陽對他們沒用,他絕對不會這么遠專門跑過來示好簫正陽。
臧君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簫正陽猜測,他之所以示好他,一是想從簫正陽那里套點有用的信息。
另外,他想借機打擊郭家。
他盼著打擊郭家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問題出現在簫正陽的腦海中后,很快就有了答案。
趙家這是想蠶食郭家的利益。
兩人在那里聊了很多。
最后趙志亮站起來告辭離開。
簫正陽讓他帶著了手提包。
趙志亮也沒有過多糾纏,帶著手提包就離開了。
本來,這個手提包是用來測試李冰的。
他知道簫正陽肯定不會收,所以就來找李冰。
結果李冰也不收。
等他走后,李冰走過來呵呵一笑道:“現在送禮都送到我這里來了,什么劣質包包也往我這里送。”
簫正陽笑著道:“那包是假的?”
“看著不像是真的,不過,估計他也看不出來。”李冰道:“難怪都想當官,那包里裝了東西,我掂了一下,少說也有二十萬。”
李冰說完,然后道:“對了,文龍回來了,在那邊等著你呢。”
簫正陽聽后愣了一下,然后趕緊走到了一邊的辦公室。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簫正陽擔心的問道。
現在梁文龍在郭建明那邊混,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他絕對不會來這邊。
梁文龍搖頭道:“沒有,你不用緊張,郭建明讓我過來調查一下你的家人,以備不時之需。”
簫正陽聽后頓時皺起了眉頭。
董嘉慶提醒過簫正陽,讓他保護好身邊的人。
看來,董嘉慶也早就看清了這些人的本質。
簫正陽點頭道:“他們是想在關鍵時候跟我魚死網破。”
梁文龍點頭道:“有這種可能性,郭建明這種人渣,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不過還好,他把這件事交給了我。”
簫正陽搖頭道:“你只是其中一環,保險起見,他也有可能同時交給其他人,你在那邊多注意著點。”
“放心吧,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李總。”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對了,剛才趙志亮來過了,他們知道我對郭家的決心,所以想過來協助,提供一些證據資料。”
梁文龍冷哼一聲道:“這群人就是狗咬狗。”
“你回去后,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郭建明,就說來這里調查情況的時候,見到趙志亮在我這里,而且跟我談的很愉快。”
“你是想……”
梁文龍沒有繼續說下去,然后點頭道:“好,我知道怎么做。”
兩人聊了一會兒,梁文龍道:“你是不是馬上就要當爸爸了?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簫正陽笑著道:“不知道,沒有查過,什么都好,等這件事結束后,你也準備結婚吧,不要讓人家等的太久。”
梁文龍遲疑了一下,然后道:“我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他說完站起來道:“我不能在這里待的太久,先走了。”
“千萬小心,從后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