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將巫神之力還給了苗桑。
然后道:“老色龍,這地方可以傳承巫神之力嗎?要不要換個地方?”
“不需要,巫神之力傳承其實很簡單的,我會以龍息融化巫神之力的外部的封印,引導巫神之力進入到苗桑姑娘的身體里就行了,最多半炷香的時間就能結束。”
童心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洞口走去。
這時,僰玉,言九洛,蒙蒙少司命等一群高手,都站在了洞口。
言九洛見童心走過來,道:“我很好奇,如此強大的力量是怎么完成傳承的。
人類修士無數年雖然創造出了很多修煉神通與修煉方式,卻從沒有聽說過創出了可以用來傳承的功法。
如果人間有這種功法,那么修真界一定比現在要繁榮的多。
師父死了,將幾百年的功力傳給徒弟,徒弟再傳給徒弟,這樣就能有很多頂級強者可以通過傳承功力的方式存在……”
不少人聞言都是緩緩點頭。
蒙蒙少司命卻是淡淡的道:“不,人間在很久以前是有這種功法的,可是并沒有讓人間的修真文明變的更加輝煌,反而給人間修真文明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當功力可以通過傳承的方式獲取的時候,人類就失去了創造性,失去了活力,等待他們的只有滅亡。
所以當初遠古先民,便將這種傳承功力之法毀掉了,連一個文字都沒有留下。”
“哦……原來是這樣。”
言九洛露出恍然之色。
是的,如果功力可以傳承,人間修真文明只會越來越弱,并不會越來越強。
青龍讓苗桑盤膝坐在地上,屏氣凝神,祛除雜念。
苗桑依言照做。
青龍則是懸停在苗桑的頭頂上方,在它妖力的催動下,那枚巫神之力緩緩的飛起,來到的青龍的腦袋前。
青龍正準備吐出龍息融化巫神之力的表面封印,忽然它的大龍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隨即身體前傾,腦袋靠近巫神之力,給人一種游龍戲珠的既視感。
青龍的目光中疑惑之色越來越盛。
它圍繞著虛懸著的巫神之力轉了幾圈,隨即伸出一只龍爪,輕輕的捏住了面前的半透明圓球,放在眼前仔細打量。
最近三萬年,不是每一代巫女娘娘都是由上一代巫女娘娘自行傳承的,過去的歲月中,也曾經出現過空窗期。
只要出現了空窗期,巫神之力就會凝聚成一顆圓球,然后由青龍從旁輔助,幫助新一代的巫女完成傳承。
所以青龍對于巫神之力還是很了解的。
何況,當初就是它將巫神之力放置在苗鶯尸體的口中的。
眼前的巫神之力,不論是大小還是模樣,都和以前沒什么變化。
可是在圓球的內部,竟然出現了九條游走的細線。
這讓青龍很疑惑。
“什么情況,這巫神之力內部怎么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以前是一個旋轉的旋渦,怎么現在變成了幾條游走的細線?”
青龍喃喃的自語著。
幾十個人類修士在一旁伸著脖子,等待青龍施法,結果青龍虛懸半空,用龍爪捏著巫神之力一動不動,這讓眾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青龍道:“苗桑姑娘,這玩意……你確定是從苗鶯姑娘的口中掏出來的嗎?”
地上盤膝打坐的苗桑聞言立刻睜開了眼睛,道:“是啊,怎么了?”
青龍凝視著苗桑。
它懷疑苗桑暗中調換了巫神之力。
不過做假的工藝太糙了。
一個內部是旋渦,一個內部是九條細線,青龍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何況,讓青龍想不通的是,這次傳承是當眾傳承的,苗桑應該不可能拿出一個假的巫神之力讓自已來幫她完成傳承啊。
很快青龍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巫神之力被人調包了,而苗桑也被蒙在了鼓里。
青龍看著苗桑,緩緩的道:“苗桑姑娘,你從圣火山中帶出來后,有沒有給其他人展示過?”
苗桑想了想,隨即搖頭道:“我一直隨身攜帶,連師兄他們都沒有見過。”
青龍忽然飛到苗桑面前,落在地上,將巫神之力伸到苗桑面前,道:“你仔細看看,這是你帶出來的那枚嗎?”
苗桑仔細觀看,隨即點頭,道:“沒錯,是我帶出來的。”
“你再仔細看看……”
苗桑很確定的道:“確實是我帶出來的那枚。”
青龍還以為是剛才童心調換了巫神之力,可是童心之前也沒有見過巫神之力,不可能事先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苗桑現在如此確定,說這枚就是她帶出來的,青龍便將童心暗中調換的嫌疑給排除了。
苗桑見青龍目光閃爍,忍不住問道:“怎么了青龍前輩,這巫神之力有什么不對嗎?”
青龍輕輕的搖了搖龍頭,道:“沒什么,咱們開始吧。”
隨即青龍再度飛掠而起,在距離苗桑的頭頂上方兩丈左右的高度停下。
巫神之力從它的龍爪中緩緩的飛出。
童心遠遠的道:“老色龍,發生什么事兒了嗎?是不是巫神之力出了問題?”
“應該是三百年沒傳承,內部出現了九條裂縫,問題不大……”
青龍說罷,張開龍口,一道純凈的龍息從口中噴出。
青色的龍息宛如青色的火焰,炙烤著虛懸著的半透明圓球。
原本牢不可破,連童心這般高手神識念力都無法穿透的外層,此刻在青龍的龍息之下,宛如冰雪一般慢慢的融化。
青龍懸著的心慢慢的放了下來,因為外層融化過程和以前一樣,確實是巫神之力所布置的特殊結界禁制,外人是絕對不可能仿制的。
他的心是放下來了,陸同風的心卻是提了起來。
之前在回來的路上,我就覺得自已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而且此事好像還和巫神之力有關。
當時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就沒有再深究下去。
剛才聽到青龍說巫神之力的內部出現了九條裂縫,這陸同風模糊的記憶忽然清明了起來。
他終于想起自已忘記了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