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李皓迷迷糊糊地睜眼，五禽吐納術直到此刻還在運轉，體內的暴動，漸漸平息了一些。

    然而，紅色能量還在不斷涌入，甚至李皓感覺，全身經脈都被力量堵住了，甚至是固化的那種感覺，沒有疼痛感，只有麻木！

    仿佛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醒了？”

    耳邊，傳來了老師的聲音。

    李皓睜眼，眼神有些疲憊，看到了一旁的老師正在遛狗玩，遛的正是黑豹。

    “老師！”

    李皓咳嗽了一聲，又咳出了一口鮮血，血液帶著一些黑色。

    袁碩此刻也很疲憊，不過還是守了這家伙一天，見李皓總算是清醒了，恢復了意志，也懶得說什么，直接強盜一般地搶走了小劍。

    “給我吸吸！”

    李皓一臉無語，老師這舉動……不符合他文學大家的身份啊！

    “老師，我……”

    “我知道，我查看了，你體內能量太多了，不過現在維持一個平衡狀態，暫時死不了……你再不給你老師我吸吸，待會你就可以給你老師我收尸了！”

    袁碩開玩笑似的說著，實際上情況真的挺嚴重的。

    若不是怕之前搶走了小劍，自己這個關門弟子會被能量沖擊死，他早就搶走了。

    也就自己學生了，換一個，他袁碩能等到現在？

    體內現在是一團亂麻！

    比李皓還要亂，李皓只是能量沖擊，他是能量耗空，內勁耗空，外加神意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涉及到精神層次的傷害。

    那《血刀訣》不愧是禁忌武學，袁碩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這種武學的厲害之處，當然，《血刀訣》這種武學，和李皓沒什么關系。

    涉及到精神層次的能量運用，李皓等到了斗千再說，這禁忌武學，雖然強大，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的，用的人，也承受不了這個代價。

    他吸收了一下玉劍能……

    一瞬間，體內的傷勢被愈合了一些，袁碩忍不住呻吟一聲。

    爽！

    格外的爽！

    久旱逢甘霖的感覺，真舒服，他么的，要是之前自己也佩戴著這把小劍，搞不好還能再用一次血刀訣，八大家的兵器超乎想象的厲害。

    包括那把石刀，若不是石刀在手，他以斗千的層次，未必能輕易攻破那家伙的防御。

    能斬殺斷天神師，石刀和血刀訣缺一不可。

    此次能戰勝對手，也算是運氣了。

    “老師！”

    李皓看向袁碩，此刻的袁碩，有些狼狽，不像是裝的，四周都沒人，裝成這樣子沒意義。

    “我們贏了嗎？”

    “贏了！”

    袁碩一邊吸收能量，一邊罵道：“紅月真夠狠的！對付一個普通人，出動了一位三陽層次的頂級強者，真他么舍得……幸好被我干掉了！”

    三陽？

    李皓此刻動彈不得，只能靠在臟兮兮的墻壁上問道：“三陽……日耀之上嗎？”

    “對，就是那個家伙！”

    袁碩舒服地吸著，感受著傷勢的恢復，心情好了不少：“日耀之上，聚三陽之能，取三陽合一之意，指超能者神秘能總量幾乎是三個日耀層次，便是三陽強者！”

    “我原以為，就算幕后之人有點手段，可超能出現才20年，三陽層次的存在，銀月行省都極其稀少，中部區域多一些，對方來一個日耀，就算看得起你了……好家伙，直接來了三陽強者！”

    這一次，是真的兇險。

    若不是石刀在，若不是他袁碩晉級，還有無數古籍可以用，一個三陽層次的存在，足以輕松干掉他們全部，順帶著把銀城掃蕩一圈，也沒任何難度。

    李皓也是嘆息一聲。

    是啊，真看得起我！

    越是如此，越是證明，麻煩……未必結束了啊！

    為了自己一個普通人，對方居然出動了這個層次的存在，現在被老師殺了，下一次呢？

    “老師，您怎么殺的那家伙？您突破了？”

    “沒！”

    袁碩忽然皺起了眉頭，搖頭：“沒那么簡單，超能先不說，武師這邊，斗千之上……無路可走了！”

    無路可走！

    李皓微微一怔：“那老師晉級超能便是，刀能不夠嗎？”

    “不是這個原因，暫時先不告訴你，至于你……先晉級破百再說，前面的路還長。”

    他此刻不太想說什么，說多了，反而會干擾李皓。

    他又道：“當然，你現在這情況……我都看不懂了！你吸收了什么玩意，體內經脈血液幾乎固化了，全都是能量，還不是神秘能。”

    李皓想了想，開口解釋：“是那個我說的精神層次的東西，它進入我體內，被我的小劍反傷，之后就有大量能量涌入我體內，和我體內的劍能結合，形成了一股特殊的能量……之前我也吸收過，只是吸收的少，有強大血液的作用，卻是不像現在，吸收的太多了，有些消化不良！”

    “肯定的！”

    袁碩點頭：“你的身體素質，我清楚，在斬十境中算是不弱的，可你吸的能量……恐怕都要超過斗千層次了！太多了，沒能撐爆你，和劍能有關！中和了力量，卻也讓你現在陷入了窘境。”

    李皓也嘗試著繼續消化一下能量，卻是發現無能為力，真的好像固化了！

    這可怎么辦？

    袁碩此刻傷勢恢復了許多，見李皓嘗試吸收，搖頭道：“你睡夢中無意識地吸收能量，吸的太多了，現在已經固化！靠你自己，恐怕難以吸收了！”

    李皓皺眉。

    他看向老師，他覺得老師應該有辦法的。

    袁碩在他眼中，幾乎是無所不知，雖然這么說有些太高估老師了，可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他李碩不知道的事，老師好像沒有不清楚的。

    提出任何問題，老師都可以解決。

    袁碩繼續道：“你接下來，我不知道會不會迎來更大的麻煩……但是，你是銀城八大家唯一的傳人，紅月組織沒能達成目的，加上又死了一位三陽層次的頂級強者，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當然，因為我在，他們現在摸不清我的情況，也不敢貿然再出手……何況，這一次我斬殺了一位三陽層次的強者，對方再來人，恐怕不止一個三陽，巡夜人畢竟還存在，還是正統，我還是巡夜人名義上的合作教授……反正短時間內，應該不敢貿然出手了。”

    袁碩說這些，一方面是希望李皓明白，他的問題還沒解決。

    一方面也在安撫，問題不大，暫時不會有事，巡夜人雖然弱，可只要固守，紅月也不敢輕易出動，除非傾巢而出，那時候就是大決戰了，映紅月沒那個魄力。

    “至于你的問題，想解決也容易。”

    李皓眼睛一亮，就知道老師有辦法。

    “兩個辦法！”

    袁碩伸出了兩根手指，笑道：“第一，割肉放血！”

    “……”

    李皓訕訕，這……當然，若是沒辦法了，能解決問題，那也不是不行，可割肉放血……聽起來就痛苦。

    “第二，雙修！”

    “嗯？”

    李皓也不是完全不懂，一聽這話，頓時古怪道：“找個女的？”

    “滾！”

    袁碩沒好氣道：“不要一提到雙修就想到了歪地方！年紀輕輕的，想什么女人！雙修，只是一種修煉方式，別他么想美事！我是說和我……”

    李皓張大了嘴巴！

    袁碩笑呵呵道：“怎么了？不樂意？給你老師我撿撿便宜怎么了？你小子吸收的能量太多了，消耗不了，一般人沒辦法解決，咱倆同出一門，你的根本法就是五禽吐納術，我也是，和我雙修，以我的實力，可以幫你消耗大半的能量……當然，這樣的話，你就虧了，你好不容易吸收的能量，就被我搶走了大半！”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袁碩慢悠悠道：“第三個辦法，等！一點點地磨，一點點地吸收，以你的情況，我覺得一兩年內，可能將這個吸收完，吸收完了，你可能會成為破百巔峰甚至是斗千……當然，希望不大，斗千主要在于神意，這只是能量，但是破百巔峰是百分百的！”

    只要李皓愿意等下去，一兩年時間，他應該可以吸收完這股能量，成為破百巔峰的武師，這樣的速度，無數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時間，真的不算長。

    可袁碩并未第一時間說這個，因為袁碩知道，李皓這家伙，真的未必有這么長時間安心地等下去。

    能量吸收不了，固化了經脈血液，李皓就算能維持不死，這一兩年，恐怕都得安心臥床，當個病號。

    “如果你現在和我雙修，我吸走了大部分力量，你只能吸收一小部分，雖然也能提升不少，但是……斬十境到巔峰問題不大，破百……難度有點大！”

    袁碩笑瞇瞇地看著他：“說說，怎么考慮的？”

    “還有，忘了說了，第一種割肉放血，松動能量，其實也能吸收一部分，說不定比和我雙修吸收的還多，也許可以跨入破百層次！”

    三種選擇，雙修，李皓獲得的好處也許是最小的。

    因為袁碩太強了！

    他參與進來，能量大半都得被他吸走。

    李皓考慮了一下：“老師，可以選擇第四種嗎？”

    “嗯？”

    哪來的第四種？

    袁碩看著他，有些疑惑，你小子比我手段還多？

    李皓訕訕道：“我記得，老師您說過，咱有個師姐，現在在白月城，她會五禽吐納術嗎？要不……”

    “滾！”

    袁碩無語了！

    想美事呢！

    再說了，這時候到哪找你師姐去，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咱們呢，低調點，先療傷再說，還師姐……

    想到這，袁碩摸了摸沒有胡子的下巴：“你師姐，你就別想了！何況，你師姐都三十多了，人老珠黃的，你個小年輕，還真是葷素不忌！”

    “……”

    李皓無言，無語搖頭，又笑道：“雙修吧……算了，不說雙修這個詞，老師，我聽起來難受！您換個名詞，我就選這個！”

    “確定了？”

    “當然！”

    李皓笑呵呵道：“老師強大了，才是我活下去的資本！就像這一次，若不是老師出手，我早就被人燒成一抹灰了！”

    他其實都沒考慮，只是聽著雙修有些難受。

    當然選擇和袁碩一起分享能量，如此一來，他有好處，老師應該也有好處。

    雙贏！

    要不然，就算自己真到了破百巔峰，那又如何？

    對方開局就是王炸！

    一來就是三陽層次的頂級強者襲殺，比破百還高了兩個層次，李皓沒有袁碩罩著，還玩個屁！

    袁碩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小子腦子不笨！說是給你三個選擇，其實就一個……你不雙修也得雙修，老子現在饑渴難耐！渾身內勁都快動不了了，你這家伙，要不是我學生，我早就趁你睡著了，全給你吸干了！”

    “……”

    李皓苦笑，“老師，咱們是正義的一方，您這做派，讓我覺得，咱們是壞人！”

    “扯淡的正義！”

    袁碩不以為然：“二十年前，武師橫行，你老師我，仗著一雙鐵拳，橫掃四方，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人人都喊我袁老魔！難聽點的，喊我猿猴，我主修五禽術，速度也快，這么喊也不算錯！”

    反正，就是沒好聽的名號。

    什么銀月三槍，那都和他沒關系，他就是老魔頭。

    只是超能崛起，他才低調了許多。

    “少廢話了，快點雙修，你都躺了一天了……銀城現在沒事，巡夜人也反應了過來，紅月大概不敢再貿然來人了，咱們得趕快回去！”

    “這么急？”

    李皓倒是不太著急……

    結果沒等他說完，袁碩就恨鐵不成鋼道：“你是傻子嗎？咱們殺了多少人，殺了一個三陽，一個日耀，10個超能，還有一些武師……好東西多少？神秘能多少？不趁著巡夜人強者沒來，趕快把戰利品收回來，等巡夜人來了三陽強者，你老師我還能為了點戰利品和他們翻臉？對方這次也出動了一位日耀，接下來還得幫我們背黑鍋，庇護咱們……你說能翻臉嗎？”

    “不能！”

    李皓搖頭。

    “那不就得了！”

    袁碩又笑了：“現在就黃云在，他怕我，那家伙不敢和我爭，我回去了，東西都是我的！否則……真來了一位三陽，巡夜人肯定得分杯羹，咱們一根毛都不留給他們！就算你我用不上，你那個隊長，還有那個大胸婆娘，不都可以用？”

    這是說柳艷？

    李皓無語了，老師還有心思關心這個，真是……為老不尊！

    以前也沒感覺出來啊！

    難道說，以前都是裝的？

    有可能！

    以前老師沒辦法，打不過對手，低調養老，偽裝成古院教授，現在實力提升了，干掉了三陽層次的存在，自然又抖起來了！

    “快點，別墨跡了！”

    說著，又將小劍丟給了李皓：“能量感覺大不如前了，看樣子這里面的能量是有限的……可惜了，不知道能不能恢復，這股能量太好用了！要是無法恢復，那就真的虧大了！”

    他有些遺憾，剛剛吸收的時候，明顯有感覺，能量不如之前強大了，微弱的很。

    當然，給李皓吸，應該還能持續一段時間。

    可他一個斗千，這么吸下去，沒多久就得空了，所以袁碩也不吸了。

    “老師，我這把劍，我之前解封了……”

    “沒！”

    袁碩直接打斷：“只是臨時破了個封印口子罷了，你那點心頭血，還不夠塞牙縫的！你這把劍，比想象的還要厲害，慢慢來吧！現在只是解封了一點點，作用不是太大……回頭咱們再研究這個！”

    說完，他一把抓起李皓，和李皓掌對掌，腳對腳……下一刻，想了想，忽然將李皓的鞋子都給扒了。

    李皓動彈不得，見老師好像要脫衣服……連忙道：“老師，五心朝天就行，手腳光著就行，脫衣服干嘛？”

    “衣服還是濕的，難受！”

    “別啊！”

    李皓急了：“老師，咱們矜持點！”

    “小兔崽子！”

    袁碩罵了一句，你以為老夫喜歡看你？

    呵呵！

    懶得再說，迅速扒下李皓的鞋子，袁碩手腳和他抵著，迅速道：“待會一起用五禽吐納術，記住了，我運轉力量，內勁沖擊你，你順著我就行！不要反抗！你反抗也沒用……又沒人救你！”

    李皓一聲不吭。

    老師說話越來越邪惡了，不能多聽，乖乖就范就好。

    師徒倆不再說話。

    下一刻，兩人同時運轉起五禽吐納術，李皓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內勁，瞬間傳入體內，震蕩自己的經脈血液，原本固化的血液經脈，一下子遭受了沖擊，還好，兩人功法同源，倒是沖擊的不太強。

    固化的能量，被斗千的內勁沖擊，這下子倒是散開了一些。

    一股股能量，溢散了出來。

    李皓和袁碩都在吸收，而一旁，趴著的黑豹，居然也在吸收，偷偷使用五禽吐納術。

    袁碩余光瞥了一眼，直接開口：“你養的這狗子，小心思不少，要是不放心，就干掉吃狗肉鍋子！要是覺得無礙，那就算了。”

    李皓也看了一眼黑豹，黑豹此刻害怕地看著他們，李皓笑了笑：“沒事，這家伙就算真成精了，應該不至于害我……禍害別人去！”

    袁碩笑了一聲，不再多說，迅速抽離力量。

    他現在如饑似渴！

    李皓的小劍能量不太夠用，這股能量倒是更好，他吸收了一些，忍不住道：“好東西！和神秘能不一樣，這股能量，倒是更適合武師！有股血氣的能量……你弄死的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一個紅色影子！”

    “紅影？”

    袁碩陷入了沉思中，半晌才道：“以前沒聽說過，可能是紅月組織暗中弄出來的，有些古怪！這股能量，對超能者未必有太大幫助，但是對我們這些武師，更滋補！有意思……他們應該有不少吧。”

    紅月！

    這一刻，袁碩忽然露出了笑容。

    李皓看了老師一眼，忽然也齜牙笑了。

    師徒倆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

    袁碩揚了揚眉毛，李皓一臉了然，低聲道：“老師，我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咱有機會……”

    “咳咳！”

    袁碩笑道：“我們是除魔衛道，可不是為了什么紅影白影的，你不要亂說！還有，記住了，真要除魔衛道，不能學劉隆，咱們得有個好辦法，好準備，最好一箭雙雕！”

    他給李皓分析道：“巡夜人雖然未必有三大組織強大，可巡夜人有個好處，官方正統！好東西未必少，光我知道的就不少，三大組織一直想要對付巡夜人……巡夜人其實也在反擊，這次我就沒來得及接下巡夜人的一些任務，否則，干掉一位三陽，少不得好處！”

    李皓了然！

    懂了！

    先混入巡夜人，接下任務，拿的好處更多。

    “老師，巡夜人不收吧？”

    巡夜人好像只收超能。

    “你不懂，回頭再說，反正咱們這次上了巡夜人的名單了，你那把劍不是給了劉隆嗎？現在也許在黃云手中了，這就是投名狀！不收你，他們好意思拿走那把劍？”

    袁碩笑呵呵道：“有的是辦法！總之，出門在外，混跡江湖，先找個靠山……或者說背鍋的！你老師我雖強，可這靠山不夠大，巡夜人在超能領域，未必最強，可三陽層次的不會少，還有，你要知道，咱們現在只是在銀月行省！巡夜人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中部區域！”

    “不單單是你，你老師我，也許都得混進去，先混著，等巡夜人罩不住了再說！”

    李皓認真傾聽，這可是一位老武師混跡江湖多年，還沒被人打死的至理名言。

    此刻，兩人都在吸收能量。

    李皓感覺自己體質在迅速強大，能量被消化，血液強大，骨骼、肌肉也在強化。

    袁碩又指點道：“你這一次，體質上面，應該能接近破百或者直接就是破百了！可你要記著一點，體質是體質，速度是速度，力量是力量……還有，經驗、技法、反應能力，都是一名武師活下來的基礎！你不要成為巡夜人中的那些小崽子，一個個的，光有能量，沒有匹配的素質！”

    “五禽術，你一定要勤學苦練！足夠你修煉到斗千層次了！五禽術很均衡，也許缺乏一些爆發力，可你有《九鍛勁》，配合這個，你功法是不缺的，能量也不缺，你缺的就是熟練運用！”

    “回到銀城后，你一定要多練，沒事就找劉隆斗一斗……他也不好意思對你下狠手。”

    “老師……”

    李皓打斷了他：“我和您練……”

    “扯淡！”

    袁碩直接打斷：“我有那個時間帶你一個菜鳥？何況，你放個屁，我都知道你要怎么出招，我和你練有什么用？免費的勞動力，你不會自己挑？還要我來陪練？你考慮過我是一個七十多的老人嗎？”

    開玩笑！

    他多忙啊，哪有時間給李皓當陪練，劉隆閑著也是閑著，當然他來了！

    李皓徹底無言！

    自己這老師，怎么感覺這一次提升后，耐心都少了，以前會答應陪練的。

    師徒倆不再說話。

    李皓一邊運轉五禽吐納術，一邊觀察四周，自己現在這是在哪呢？

    因為老師在身邊，他也沒多問。

    可此刻再看……怎么這么像下水道呢？

    咱們藏哪個下水道了？

    ……

    一直持續雙修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李皓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能量已經分解了一大半，血液不再固化，開始流動，格外的有力。

    那種感覺……好像可以一拳打死劉隆的樣子。

    當然，李皓知道，這是幻覺。

    而袁碩，這時候也是心滿意足地吐了口氣，一臉舒暢的樣子：“舒服！這股能量很不錯，還夾雜著一些精神層次的能量，果然，那玩意就是武師的補品！傷勢差不多痊愈了，現在再來個三陽，照樣可以干！”

    前提是，再爆發血刀訣，再用石刀開干。

    怕就怕，石刀能量不夠了，血刀訣用完了，然后自己沒辦法恢復了。

    小劍的能量快耗空了，李皓吸收的這股能量也快沒了，剩下的也就夠李皓自己吸收消化的。

    所以，再想斬殺一位三陽……機會渺茫！

    當然，三陽現在也未必敢招惹自己。

    而李皓，此刻站起身，迅速打了一套五禽術，感覺出手力道大了許多，就是微微有些不太適應。

    袁碩一邊看著，一邊指點道：“記住了，武師的力量，都是自己修煉來的，都是體內產生的！所以，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很快就能適應，我們又不是超能者那些廢物，力量幾乎都是外來的，很難掌控！我們不存在掌控的問題，你現在只是初期，第一次感受力量的強大……”

    “等到了后期，過個兩天，睡一覺，你就能適應了！”

    “不要聽其他人扯淡，什么境界跟不上力量……你力量到了，就是境界到了！當然，斗千層次，你必須要學會神意也就是勢的運用，不然這個關卡，才是真的難！破百的話，力量足夠就行！”

    李皓認真傾聽，老師說的，都是至理名言！

    這時候，袁碩也站了起來，踢了一腳裝死的黑豹：“出去探路，看看有沒有危險，再去銀城看看，有沒有強大的超能者在？沒有的話，速度回來稟報，不然宰了你吃肉！”

    “……”

    黑豹夾著尾巴，它有些怕這老頭，嚇得急忙跑了出去。

    跟著李皓，它還舒服一點，跟著這位……李皓睡覺的時候，老頭子盯著它流口水，好像要吃肉，嚇死狗狗了！

    等黑豹走了，袁碩若有所思道：“這狗子，未必簡單！它甚至可以看到精神層次的紅影，我都看不到，說明這狗子也有些特殊！跟著你，也未必是無緣無故，可能和你八大家的血脈有些關系！難道狗祖宗和八大家的老祖宗有關系？”

    有這個可能，他也只是分析一下，是不是都沒關系。

    “記住了，小子，可以養狗，但是，絕對不能讓狗成了主子！養個精怪狗，也許有幫助，但是，一旦精怪凌駕于你之上……那你就是白癡了！”

    袁碩以他的人生閱歷，一次次地點撥李皓。

    李皓也一直聽著，對這位老師，他很崇拜，幾乎每句話都會認真思考。

    “回去吧！”

    袁碩邁步朝外走去，等走出了黑暗的通道，李皓朝外一看，這才發現，他們好像不在銀城了！

    “這是霧城，咱們在這避避，現在回去，晚上還來得及回去吃晚飯！”

    袁碩帶著李皓，走在霧城的大街上，很自然，一點不突兀。

    “記住了，回去后，你不要多說什么，那把劍，你就給巡夜人……不要給的太容易……你就說給老師我掌管，諒他們也不敢輕易搶走！”

    李皓乖乖點頭。

    袁碩又道：“有可能的話，盡快離開銀城！”

    李皓再次點頭，想了想道：“我之前看到了銀城上方有個八卦，應該連接八家血脈，其中七條線都連接著遠處，唯獨我這條線，還在銀城！”

    “嗯，不是解開封印，就是其他，可能是八家的老祖宗做的手腳！你出了銀城，他們不會輕易再對付你，可能需要在銀城范圍內，等待藍雨出現，才能動手，才能激發出你的血脈，解決那條線！”

    袁碩太聰明了，一說，他很快就給出了一些猜測。

    “所以，你最好離開銀城，銀月行省這邊，白月城最安全！在那里，三大組織也不敢貿然動手。”

    “三大組織？”

    李皓一直聽他說，此刻還是很茫然的。

    “紅月、飛天、閻羅！三大組織出現的時間很早，甚至超過了20年，可能20年前就有天眷神師暗中出現，成立了三大組織！比巡夜人還要早。”

    袁碩輕聲道：“這些組織，可能早就知道了超能要復蘇，提前網羅了一批天眷神師，那時候巡夜人都沒成立，自然也沒來得及反應！等巡夜人成立了，一部分天眷神師已經加入了三大組織！另外，也別小看巡夜人，成立時間不長，卻是依舊能阻擋這些超能組織，實力還是很強的，畢竟是官方成立的！”

    李皓再次點頭。

    師徒倆走出了霧城，朝著銀月城進發而去。

    回去收戰利品的！

    袁碩也不是太著急，巡夜人強者就算要來，也沒那么快，三陽層次的存在，都有大用，臨時調用，也得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