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蝶舞成了他們唯一的突破口,誰知道林梟老謀深算,卻將蝶舞的識海下了禁制。
只要水強(qiáng)行搜魂,蝶舞的識海就會爆炸,到時候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誰能想到,現(xiàn)在的他們變得如此被動,真是煩死了。
悟元子此時也睜開了眼睛,一雙眸子中蘊(yùn)藏著狂風(fēng)驟雨,化作無數(shù)鋒芒朝著蝶舞射去。
此女勾引他,用盡了心機(jī)。
本以為是一場艷遇以及對林梟的侮辱,誰知道竟是一場精心設(shè)計的騙局,害得自己成為了一個大笑話不成,還間接成了宗門的罪人。
現(xiàn)在,他必須要將林梟找到,并將其碎尸萬段。
帶著濃郁的恨意,他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蝶舞,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別怪本尊用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對林梟是不是愛到了愿意承受一切的程度!!”
說罷,他身形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了蝶舞的身前,隨后拿出一把長長的釘子,朝著蝶舞的腦袋就狠狠的拍了下去。
“噗——”
本就受了傷的蝶舞,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眼神一下子變得萎靡且痛苦起來。
她掙扎著,滿心是驚恐與痛苦。
但依舊沒有松口。
很快,大殿中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聲。
其他長老都裝作沒看見似的,神色淡然。
沒有人感到同情,更是沒有人幫忙說話,大家都恨不得將蝶舞弄死!
本以為事情就這么僵持住了,忽然,門口有弟子興奮地來報。
“宗主,宗主,林長老回來了!!!”
“林長老真的回來了!!!”
弟子十分興奮,氣喘吁吁地在門口大喊。
原本還在用刑的悟元子一下子松開手,下一瞬便如同一陣風(fēng)般從弟子旁邊刮過,沒了蹤影。
宗主和其他長老俱是一驚,宗主伸出手順手將蝶舞抓在手中,帶著長老們飛快地朝著大門外飛去,唯恐林梟又跑走了!
與此同時,宋婉凝跟著林梟站在了天一宗的大門口。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宗門,天一宗的大門設(shè)計得非常宏偉,遠(yuǎn)看像是一條盤踞在此的巨龍一般,透著無盡的威嚴(yán)。
門口圍滿了弟子,一個個對林梟都很是尊敬。
到現(xiàn)在,大家都不相信林梟盜走了宗門至寶,更不信他會為了一個女人選擇叛出宗門。
更何況現(xiàn)在他還主動回來了,一看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有詐。
而林梟對那些弟子們尊敬的神態(tài)也很滿意,自己這些年在天一宗的地位居高不下,甚得民心。
也為宗門做了不少貢獻(xiàn)。
這些弟子們可比那悟元子好多了。
林梟心里腹誹著,跟宋婉凝介紹起了天一宗的大致情況。
宋婉凝認(rèn)真聽著,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
這林梟雖然是混元老祖,但性格其實(shí)很隨意,雖然不像之前那些入侵者那般單純,卻依舊保持著一股與修真界不同的東西。
那種感覺很奇妙,似乎不管這邊呆了多少年,都無法磨滅。
正在交談間,對面幾道人影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帶著濃烈的煞氣,撲面而來,連宋婉凝都不適地往后退了幾步。
林梟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眼神沉沉的看著對方幾人,身上的平和之氣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他銳利的目光瞬間落到了悟元子的身上。
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變得焦灼,好似充滿了火藥味,一點(diǎn)即燃。
而蝶舞本來得知林梟回來時,升起了一股希望。
卻沒想到會看到林梟會帶著別的女人回來!
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
自己為了林梟,頂住了那么大的壓力,甚至受刑時也沒產(chǎn)生過一絲一毫出賣他的心思。
可林梟呢?
他怎么可以帶著別的女人回來?
而且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十分不一般……
蝶舞望著宋婉凝出神,宋婉凝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當(dāng)看到她渾身是傷,腦袋上還插著一根粗大的針時,眉頭緊緊一蹙。
而蝶舞卻回錯了意思,神色一下子變得窘迫起來。
那個光鮮亮麗又絕美的女人,是看不起自己對吧?
她眼底泛起一抹紅痕,再次悲從中來,升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簡短的照面,僅僅安靜了幾秒鐘,宗主就忍不住對著林梟大聲道:“林長老,無聲鏡可是在你那里?請速速歸還,解了這其中的誤會!”
宗主也不希望宗門損失掉一位混元老祖,只希望將這件事糊弄過去,只要無聲鏡歸位即可!
林梟聞言臉色一沉,語氣也變得極為不滿。
“我特意回來就是為了不讓你們繼續(xù)潑我臟水,無聲鏡根本不在我這里,悟元子,你休要血口噴人!”
他話鋒一轉(zhuǎn),直接指向了悟元子。
“明明是你勾結(jié)我的侍妾,不止給我戴綠帽子,還設(shè)計陷害我,奪走了無聲鏡還要將屎盆子扣在我頭上,你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我若是就這么走了,那豈不是如你們的意了?”
林梟渾身正氣,帶著被侮辱的氣憤,看得周圍一眾弟子都動搖起來。
一直以來,林梟的形象都極好,怎么也不像是會忽然盜取無聲鏡的人。
所以,大家都還真的信了他的說法。
接收到那些懷疑的目光,悟元子冷哼一聲,從上到下將林梟打量了一遍。
“沒想到林梟你竟然是個敢做不敢認(rèn)的小人,過去我倒是高看了你!”
他嘴角掀起一抹嘲諷,“那無聲鏡本就是你強(qiáng)行盜取離開,現(xiàn)在反倒是回過頭來污蔑我,真是可笑!”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宋婉凝,眼底閃過一抹興味。
只見他一招手,蝶舞就落到了他手中。
“看到了嗎,你在這邊護(hù)著他,他卻已經(jīng)找到了別的女人,陷入了溫柔鄉(xiāng)。”
“自始至終,他都未曾看你一眼,你確定要為他保守秘密嗎?”
悟元子將臉湊得很近,說出來的話卻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蝶舞本就慘白的臉上閃過一抹卑微與悲切,看向了林梟。
她眼里盈滿了淚水,本想聽到林梟否認(rèn)的話語。
可林梟卻冷血地張嘴道:“哼,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既然都已經(jīng)背叛了我,我為何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