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眼睛窟窿鮮血直流，看起來可怕極了。
另一只僅存的眼睛中滿是驚恐。
“你——你不要過來——”
太可怕了。
宋婉凝是個變態！
她就是個變態?。?！
“不乖哦……”
宋婉凝搖了搖手指，在葉初雪驚恐的眼神中，緩緩伸出手。
一用力，第二顆眼珠子也被她摳了下來。
“啊——”
葉初雪痛得再次慘叫連連，尖叫聲吵得宋婉凝耳膜疼。
她蹙了蹙眉頭，挪開了腳，下一秒葉初雪便痛得開始滿地打滾。
那狼狽又瘋狂的樣子，與原本的葉初雪可是大相徑庭。
看著對方瘋狂的模樣，宋婉凝的心情十分舒爽。
前世的痛苦，就應該讓他們都好好地嘗一嘗。
到現在，她都記得前世葉初雪各種鄙夷的目光，看她仿佛看垃圾一般。
現在，那雙讓人討厭的眼珠子終于沒了。
宋婉凝眼底閃過一抹瘋狂，忽的低下身一把抓住葉初雪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對上了自己。
手中的眼珠子，很快被她硬塞進了葉初雪的嘴里。
“嘔——嘔——”
葉初雪立刻干嘔起來，渾身抽搐不停。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宋婉凝解氣的大笑起來，那囂張的模樣，赫然就是那小人得志的惡毒女配模樣。
但那又如何？
她就是惡毒，就是變態，誰又能奈她何？
“哈哈哈——”
宋婉凝再次放聲大笑，似乎是要將心中壓抑的苦楚與憋屈全都發泄掉。
白央終于死了，葉初雪也被她暫時廢掉了。
堵在心口的一股郁氣終于消散。
宋婉凝倏地一下抬起頭，眼里忽的爆發出強烈的光，亮得驚人。
天道，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
…
葉初雪的慘叫聲一點點低沉下去。
直到徹底不動了，才消停下來。
“嘖。這個女人痛暈過去了！”
金色小劍跳了出來，一臉厭惡的盯著葉初雪，恨不得直接一劍將她分尸了。
“姐姐，咱們要把她弄到哪里去？殺也殺不得……”
又不可能一直帶在身邊。
若是把她帶回去，以天道的維護程度，肯定會生出麻煩。
這般一想，葉初雪實在燙手，收也不是，丟也不是。
“就把她扔在這里吧?！?/p>
宋婉凝神色冷淡，心中那口氣散了，她整個人看著都平和了許多。
金色小劍盯著她看了幾秒，也意識到了什么，忽的開口說道：“姐姐，現在的你，更像記憶中的你了?！?/p>
像記憶中那個肆意、驕傲的宋婉凝。
而非渾身戾氣，尖銳的宋婉凝。
宋婉凝聞言一怔，愣了愣后笑了起來。
抬手摸摸金色小劍，她神色溫柔下來。
“葉初雪總會再好起來，不必勉強，我們先辦好自己的事情便是?！?/p>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提升自我。
就算她葉初雪起來了，也給她繼續干趴下去。
讓她永世不得翻身，永遠都被自己踩在腳下！
“對，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龍脈，這些人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金色小劍點點頭，等到喚醒龍脈，宋家的前途又將完全不同，主人的未來更是不可估量。
便是天道，也得掂量掂量。
決定好方向后，宋婉凝上前將葉初雪的儲物戒擼了下來。
如今她已經不需要用黑市遮掩行事，直接當面就將葉初雪的神魂印記給抹掉了。
儲物戒里的寶貝與采來的藥草都到了宋婉凝的口袋中。
隨即她看向了那枚留影石，眼里閃過一抹冷笑。
葉初雪這次倒是學聰明了，但她又怎么會給別人抹黑她的機會？
手掌用力一捏，留影石直接化為灰燼，迎風消散。
微風吹起宋婉凝的發尾，她瀟灑的一轉身，毫不猶疑的轉身就走。
至于葉初雪，她再未多看上一眼。
……
練功房內，宋婉凝望著分身干脆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明明神魂相通，每一個選擇動作都由她本體控制，可看著分身，還是有一種雙胞姐妹的錯覺。
這種感覺非常神奇。
就好像再危險，再隱秘的事情，都有了可分享可陪伴的人。
她不像分身，更像自己一個閨中密友。
宋婉凝收回目光，掏出儲物戒中的魂燈。
屬于白央的魂燈已經熄滅。
那個讓自己恨了兩輩子的人，就此隕落了。
她眼底泛起一抹冷意，只恨自己沒能早點了結白央的性命。
如今還剩顧清淵和葉初雪，這兩人……
宋婉凝瞇了瞇眼睛，一個接一個來，她絕不會漏掉任意一個人！
收回思緒，她看向了手中的典籍，目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愁緒。
時至今日，她還是沒找出喚醒龍脈的方法。
但她依舊不會放棄，很快就再次全身心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
妖族禁地，顧清淵被大妖拖到了一處祭臺，正要動手將其獻祭，忽的發現一抹道云從天而降，落在了顧清淵身上。
大妖震驚，連忙湊上去查看，上下翻看了一遍，也未發現異常。
“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大妖嘀咕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先把人獻祭了再說。
等他完成獻祭，妖族禁地的山神就將現身，賜予它道蘊。
只要領悟了道蘊，它就可以渡劫飛升。
這是它飛升的唯一機會了。
很快，顧清淵就被架在了祭臺上。
一道血紅色的光打在了顧清淵身上，隨即便是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
大妖虔誠的說著誓言，趁機提出自己的奢想。
但很快它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祭臺上的顧清淵不知怎么醒了過來。
并且祭臺上周圍的禁制被打破，所有的能量都被他吸收了進去。
身上的傷勢也在瞬間好轉。
從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轉變成面色紅潤，氣息綿長又平穩，僅僅用了幾息時間。
大妖驚得張大了嘴巴，還未弄清楚怎么回事，顧清淵便一個暴起，對準它襲來。
僅僅幾個來回，大妖就成了他劍下亡魂。
顧清淵站起身，眼中閃過無限殺氣。
他把大妖的內丹取了出來，隨即便沖出了山洞。
初雪已經離開許久未歸，他要將初雪找回來，可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