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毫不夸張地說,這皇宮里上上下下,都是朕的人。”
羅江冷笑,“你能證明我們是假的,又能如何?”
“朕說你出不去,你就出不去。”
“包括這里的所有人,只要朕一句話,就都別想出去了,所以,真相還重要嗎?”
這么一說,周圍局勢好像確實是有利于羅江的。
“主子!”齊力開口,表忠心,“主子就別和這些人廢話了,浪費時間。”
“現(xiàn)在我們應該速戰(zhàn)速決。”
齊力說這話,其實主要是提醒羅江不要忘了自己。
他當年為皇上偷藥,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他只是不知道皇上一直都是羅江假扮的。
但這個時候,知不知道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需要站在勝利者的一邊,需要在今日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
果然,羅江看過去一眼,有些滿意。
“好,說得不錯,的確是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說完,羅江看向虞天昊,“讓開。”
可虞天昊站著沒動。
“現(xiàn)在是比,誰在這個皇宮的時間比較長嗎?”
“羅江,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
“本王說你們今日走不了,那就是走不了。”
說著,虞天昊又偏頭看向齊力,“以為靠著一個殘疾,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那不知,閑王殿下準備如何脫身?”齊力問,語氣里都帶著試探。
別人也就算了,但是眼前虞天昊,還真的不能掉以輕心。
“廢什么話,給朕上,所有人,殺無赦。”
現(xiàn)場又開始亂了。
起先,羅江還有些得意,但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他們的人漸漸落于下風。
這樣下去,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走!”羅江開口,竟然想著趁亂先走。
“走不了了。”
齊力沉聲道,“我們已經(jīng)退進皇宮里頭了,皇上,虞天昊就站在宮門口,我們……過不去。”
羅江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幾次交手,他們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退回了皇宮里面。
虞天昊此刻就站在宮門口!
“我們還有多少人!”
“我已經(jīng)給皇衛(wèi)軍發(fā)出信號,算算時間,最多兩刻鐘就會來。”
羅江松了口氣。
皇衛(wèi)軍是這些年他們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一支軍隊。
只聽命于羅江。
那都是他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就是為了防止萬一。
“好!”
可是,兩刻鐘的時間也不是那么好堅持的。
“虞天昊不是個廢人嗎?這些年他身中慢性毒藥,不是說半死不活的吊著嗎?”
“怎么回事?你都打不過?”
羅江生氣的看向齊力,“那這些年,朕供養(yǎng)著你,算什么?”
“主子,屬下當年傷了腿,是不可逆的傷害,如今能重新站起來,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了。”
“若是再給屬下幾年時間……”
“幾年?”羅江,“我們還有時間等幾年嗎?齊力,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齊力不說話了。
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他能恢復的更好,完全可以和虞天昊一戰(zhàn),可現(xiàn)在不行!
他現(xiàn)在絕對不是虞天昊的對手。
也絕不會上去送死,他主要安安分分的待在羅江的身邊,等待支援就是了。
眸光四處轉(zhuǎn)動,齊力看到了虞峰。
真狼狽啊!
身為一個太子,在這個時候,如今小丑一樣東躲西藏的。
但是齊力卻只想冷笑,覺得虞峰果然是個沒腦子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手里的人都舍不得放出來。
回頭沒了命,還能留下什么。
不過,都這個時候,齊力也懶得提醒。
“主子,我們可以后撤,從皇宮的其他門離開。”
齊力皺眉,“只是,那邊……”
羅江順著齊力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羅春被葉知瑾打得奄奄一息,連求救都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弓箭呢。”羅江怒。
齊力左右看著,從地上撿起弓箭遞給羅江。
但是羅江才接過來,一支羽箭就破空而來,若非羅江躲得快,就要射穿了他的手腕。
羅江轉(zhuǎn)頭,就看到許少瑜正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
眼睜睜的看著許少瑜舉起兵符。
“眾將聽令,誅殺反賊。”
“近衛(wèi)營!”羅江震怒,“怎么會是近衛(wèi)營?兵符怎么會在他的手上?”
羅江怒視齊力,“我將事情交給你,你這么多年都沒有找到的兵符,為何會在他的手上?”
齊力沉默,羅春拿著兵符,羅江因為不放心羅春的隨意,曾讓他交出來,可羅春沒有交,反而是藏了起來。
之前齊力幾次試探,甚至夜探侯府書房,都沒有找到。
直到前幾日,羅楚都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兵符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可如今就在許少瑜的手上了。
再看看羅春,已經(jīng)被葉知瑾交給了許少瑜。
許少瑜手里的長劍,羅江眼睜睜的看著它刺穿了羅春的喉嚨。
“哥!”羅春怒吼。
想要充過人群,為羅春報仇,卻被齊力一把抓住。
“主子,我們要先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才有之后,否則我們都在死在這兒。”
羅江齊力強行拽走。
這次走的很順利,一開始是齊力帶著羅江走,但是等周圍沒有了人,就是羅江帶著齊力走。
熟門熟路的拐到了冷宮后面的小門。
“這里是亂葬崗,宮里死了人,都是扔到這里,我在這里開了個小門,剛好用上。“
羅江一邊走,一邊說,沒等到身后齊力的回答,倒是聽到葉知瑾的聲音。
“真是個好地方,不是你帶著,我們還找不到呢。”
“人家都說狡兔三窟,誠不欺我啊。”
羅江驟然回頭,發(fā)現(xiàn)齊力的脖子上橫著長劍,站在原地不敢動彈,而葉知瑾站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在這兒?”
“跟著你來的啊,我們都打到這兒了,還能讓你跑了嗎?”
羅江看著葉知瑾,“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朕對你們?nèi)~家不錯,對你也不錯,你……”
“哪里不錯?”葉知瑾冷笑,“是殺了你的恩人,以假亂真不錯嗎?”
“行了,別廢話了,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和別國的交易內(nèi)容,一五一十的說,我給你個痛快。”
“第二,你負隅頑抗,受盡折磨,選一個吧。”
羅江,“我……”
“你選擇第二個?好,我也希望你選擇第二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