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看著流火說完,那位羅裴就真的一溜煙的轉(zhuǎn)身走。
“竟然走得這么痛快?”
流火得意了。
“那是這小子和我打過幾次,他打不過我。”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鐘玉桐笑笑。
“看他周身沒有煞氣說,明這人沒怎么殺過人,或許可以收到我們青玄門?!?/p>
流火聽她這么說,歪頭看她。
“你要收他嗎?
你要收他的話,那我去和他說一聲。”
鐘玉桐點頭,她現(xiàn)在還挺需要人的。
“我覺得可以,好好和他說不要動手,咱們以德服人。”
流火明白了,很鄭重的點頭。
“門主放心,我一定不動手,以德服人?!?/p>
鐘玉桐覺得,他對以德服人這四個字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不過不管他,帶著小侄女去謝家,這個時候去,大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認(rèn)親完了吧?
她去的時候大姐和謝章剛回來,謝章先下馬車,伸手扶著自家大姐也下來。
看二人的樣子就知道,這一趟認(rèn)親還是很順利的。
“大姐,大姐夫,我把小侄女抱過來給你們看一眼,回頭我還要抱走的。
這幾天都是娘在我屋里和我一起照顧小家伙,娘現(xiàn)在是一刻也離不開她。
咱娘說了,等十天之后再把小家伙送過來給你們送來。
這十天小家伙就由我們負(fù)責(zé)照顧,你們就不用管了?!?/p>
鐘玉玥無語的抱過孩子親了親。
“娘一把年紀(jì)了,還要照顧小家伙,這身體哪里吃得消。”
鐘玉桐:“大姐你這話可別讓娘聽到,娘哪里一把年紀(jì)了,明明還很年輕完全有精力照顧她。
在大嫂沒有懷孕之前,你就先讓您帶她吧?!?/p>
聽鐘玉桐這么說,鐘玉玥還是有些舍不得。
鐘玉桐把小家伙送到自己面前來。
“跟姑姑在一起好不好???”
小丫頭睜著大眼睛吐個泡泡,咧開一張無恥小嘴笑了。
鐘玉桐也笑,真是一顆心都要被他給笑化了。
“小丫頭也是想要和我在一起的,瞅瞅她還對我笑呢,這說明我們有緣分啊!
鐘玉玥還記得女兒生產(chǎn)那天百鬼爭子的場面,聽鐘玉桐這么說就笑了。
“是,你們姑侄的大緣分可大了。
那咱可就說好了就十天,十天之后我去接她。”
從出生還沒和小丫頭分開過,鐘玉玥一時間有些舍不得。
鐘玉桐抱著孩子離開。
“行了,大姐你還不放心我呀,我走了?!?/p>
鐘玉玥沒想到她還真的是就把孩子帶來給自己看一眼就走。
還沒來得及再說句話,鐘玉桐就已經(jīng)跑沒影。
“這丫頭還是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的也太快了?!?/p>
謝章好笑的搖搖頭。
“十天后我陪著你一起回府把女兒接回來?!?/p>
鐘玉玥點頭笑笑,沒想到謝家人真的這么好說話。
從早上的認(rèn)親到現(xiàn)在,真的沒有一個人給自己臉色看,而且都很熱情,沒有讓她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我娘這是要給我們時間適應(yīng)呢,我這一生,何其有幸,能有這么好的父母和遇見你!”
謝章牽著她的手不放,兩人就這么一起往府中去。
“遇見你,才是我最大的幸事。”
鐘玉桐抱著孩子離開就打算回府,畢竟這個時候外面天氣還是有些涼了,她怕小家伙受涼。
“這不是永安侯府的二小姐嗎?
這哪里來的孩子,哎呀,該不會是和哪個野男人的私生子吧?
鐘玉桐打量著面前的小姐,一身鵝黃色長裙,外面披了件藕荷色的妝花緞大氅。
能用得起妝花緞的人家,身份地位在京城里也不是一般人,只是這位小姐究竟是誰,她還真沒印象。
看鐘玉桐根本不認(rèn)識她,女子也不打算繼續(xù)賣關(guān)子。
“鐘姑娘貴人事忙,自然不會記得我?!?/p>
鐘玉桐:“我都不記得你,你跳出來在我面前隨地大小便,真是沒有公德心??!”
“你!”
被鐘玉桐嘲諷了,那姑娘一臉怒容的看著鐘玉桐。
“鐘二小姐,別以為我不知道。
昨日謝章新婚那天,是你阻止鎮(zhèn)南侯換的花轎。
而那花轎里坐的人正是我。”
鐘玉桐看她說著還下巴抬高,一臉傲嬌與有榮焉的樣子。
“哦,不認(rèn)識,姑娘,你的辨識度太低,我雖然不認(rèn)識你是誰,但好狗不擋道。
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哎喲,我好怕呀,你中二小姐可真是大忙人自然不會記得我是誰
不過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
鐘玉桐拍拍懷里的小家伙,走到那位姑娘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番。
“真是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可惜姑娘你只長臉蛋不長腦子竟然連我也敢招惹。
我這人呢,別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主動去招惹別人,畢竟我很忙的。
但是別人都欺負(fù)到我面前來了,我也不會退讓半步
這話說完,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對面女子的俏臉上。
啪!的一聲,聲脆響。
那姑娘驚呼一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鐘玉桐。
“你敢打我?”
鐘玉桐點頭。
“我想打你就打你了唄,有什么敢不敢的?
哦,對了,你好像還沒說你是誰,那么,所以你到底是誰呢?”
那女子被她氣的不行。
“你,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就敢對我動手,你等著,我一定會讓皇后姑母收拾你的!”
鐘玉桐了然。
“哦!”
聽她說‘皇后姑母’這幾個字兒,鐘玉桐就懂了,這位是皇后的侄女,難怪了這么囂張。
“等一下,你是皇后的侄女,你在我這跟我這么囂張干什么?
難道是因為你知道我要嫁給蕭墨辰,所以來找我麻煩的?”
對面的姑娘捂著臉,怒瞪鐘玉桐,
“誰要嫁給燁親王了?
你別胡說八道,誰會看上那個殺神?!?/p>
鐘玉桐無語了,那你不是因為男人,那是因為什么?。?/p>
等一下,你說我換你的轎子什么意思?
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大姐夫了吧?”
看那姑娘的反應(yīng),鐘玉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說姑娘你這眼光有點問題吧?
不對,你這腦子有點問題吧?
我承認(rèn)我大姐夫的確是不錯,可我大姐夫都有我大姐了呀!”
那我姑娘想聽她這么一說,不樂意了。
“你大姐都成過親,不僅是和離婦,男人還在發(fā)配途中就死了。
哪里有資格配得上謝章哥哥?!?/p>
鐘玉桐打個寒戰(zhàn)。
“還謝章哥哥,謝章看都不看你一眼吧?
要不然會一直等我大姐等到現(xiàn)在,你可真會往你自己的臉上貼金。
姑娘,奉勸你一句,女孩子要自愛,人家不看不上你,你就自覺離開,別糾纏。
怎么的你剛才說那花轎里的是你,你該不會是跟鎮(zhèn)南侯聯(lián)手了吧?
厲害呀,與虎謀皮的事你都敢干,我可真佩服你的勇氣。
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喊你一聲鎮(zhèn)南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