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辰這個時候已經聽不進去他的話,轉頭看一眼七戒大師,又淡漠的轉過頭看著面前的惡修羅。
“敢傷她,死!”
惡修羅也察覺到了蕭墨辰的變化。
“桀桀桀,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善類,身上竟然有這么多的煞氣,好好好,入魔吧!”
惡修羅說著朝著蕭墨而來,他手中竟然有一柄三叉戟。
那三叉戟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打造的,對上清靈劍都能不落下風。
蕭墨辰一慣用的是腰間的軟劍,只是鐘玉桐看過他的軟劍,只是普通材料打造的,絕對不會有自己的清靈劍材質好。
就這樣對方竟然還能堅持下來,看的出來那三叉戟不普通的凡品。
“乾坤扇!”
鐘玉桐吐血還是她穿越過來第一次,能將她打吐血的對手,目前來講也就這一只了。
乾坤扇和她心意相通,飛到她手上,扶著她起來。
調息片刻,鐘玉桐壓下翻涌的玄力,打算再用一次功德金光,就不信殺不死他。
師父紙人趕緊出來阻止。
“停停停,徒弟啊不能再用了,再用你會短壽的。”
鐘玉桐笑了,看向蕭墨辰的身影。
“有他在我還怕沒有功德續命么?
一晚不行就多睡兩晚好了。”
話落她再次掐訣。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功德金光再次化作一條金龍沖上天空,和蕭墨辰的煞氣一起朝著對面的惡修羅而去。
卻不想這惡修羅,沒有三頭六臂卻能分出兩個分身。
將最弱的一個留下來,承受鐘玉桐和蕭墨辰的攻擊,另外兩個最強的,朝著蕭墨辰和鐘玉桐而去。
蕭墨辰一看這情況,哪里能讓鐘玉桐再承受一擊,直接飛身來到鐘玉桐身前。
兩個惡修羅同時露出了邪惡的笑,忽然合二為一,對著蕭墨辰的后背上拍去。
鐘玉桐見此趕緊飛身過來查看,卻被蕭墨辰推出去。
“小心!”
鐘玉桐被推出去,眼睜睜的看著蕭墨辰砸在墻上。
“蕭墨辰!”
轉頭看向那得意的惡修羅,鐘玉桐這個氣。
手在空中一招。
“清靈劍,回來!”
然后將乾坤扇扔到蕭墨辰那邊,讓乾坤扇護在蕭墨辰身前。
鐘玉桐手中持清靈劍,一手拿出九張驚雷符朝著天空上一撒布陣。
同時,清靈劍飛到上空如同中指一般朝著天空豎立,整個天空雷聲大作。
“我真是傻了,對付你這惡修羅,用什么九字真言,就應該直接用雷劈死你!
敢傷我男人?”
惡修羅見到那九張驚雷符將他困在中間,頭頂清靈劍,這會兒妥妥的就是引天雷之用。
“桀桀桀,你瘋了,你也在天雷的籠罩范圍,你以為天雷劈下來就只是劈的我么?”
鐘玉桐冷臉。
“那就試試,看我們誰先被劈死!”
“你這個瘋女人。”
對面的惡修羅這次終于是怕了,他在鐘玉桐的陣法里左沖右突,想要沖出去。
鐘玉桐怎么可能讓他沖出去,手上法訣變換,周圍被雷網籠罩。
任由這惡修羅如何也無法沖出,只能氣的他哇哇叫。
蕭墨辰捂著心口焦急的張口,哇的一聲吐出口血。
天雷滾滾,一道天雷從天上落下,直接朝著他們劈下來。
這個時候武陽侯府上空,鐘玉桐之前布下的結界已經被雷劈碎。
天雷眼看就要落下,惡修羅急的在半空團團轉。
“不要,桐兒!”
隨著他的一聲喊,天空上驚雷落下,杵在中間的惡修羅被雷擊中,瞬間分成兩個在這雷陣中掙扎。
不過片刻就被天空上遍布的雷網給絞殺。
鐘玉桐也受到了波及,饒是她身上有避雷針,天雷之威還是讓她承受不少雷電。
“老夫茍了幾十年,還未出世,就慘死你這小丫頭手里老夫不甘心啊——!”
鐘玉桐:“給我死!”
她手上雷訣變幻,里面的惡修羅承受九張驚雷符和天雷之威,終究還是承受不住被劈的魂飛魄散。
剩余的天雷劈碎了鐘玉桐身上避雷針,劈的鐘玉桐渾身酥麻人也從天空上掉落下來。
蕭墨辰起身想要去救,忽然一個白衣身影出現,攬住鐘玉桐腰,抱著她轉圈,轉圈,轉圈的往下落。
鐘玉桐原本被雷劈的迷糊的腦子,這會兒被抱著轉啊轉的嘔,一聲吐了。
剛好吐在白衣少年的身上。
白衣少年:……黑臉。
無奈的將鐘玉桐放下,松手,鐘玉桐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剛才那一吐,腦子倒是清明了許多。
看向蕭墨辰,直接就朝著蕭墨辰走過去。
“你怎么樣?”
蕭墨辰一把將她抱在懷里,警惕的看著那一身白衣的少年。
“大周的皇子,周衍之!”
周衍之一身白衣,此時胸前是一灘鐘玉桐的嘔吐物,味道可想而知不會好聞。
但人家面上就是風輕云淡的負手而立,對著蕭墨辰淡淡一笑。
“正是!
我們剛好今夜進府,遇到這武陽侯府上雷云遍布,如此奇特景象自然是要來看看。
沒想到竟然讓我有機會英雄救美,甚是榮幸!”
“看來是我來晚了一步,這里剛才發生了什么,雷聲如此大,莫不是有什么難以對付妖怪?”
來人一身道袍,背著一把長劍,手還在身前掐訣飛身落在院子里四處看看,目光看向那原本供奉修羅的神龕。
“咦?這里竟然有神龕,里面是惡修羅的氣息。
厲害厲害,是誰殺死了惡修羅?”
周衍之翻個白眼。
“還能有誰反正不是我,是這位姑娘,不知姑娘名諱?”
鐘玉桐現在沒時間搭理他們,而是看向蕭墨辰,看他剛剛還口吐鮮血,這會兒得趕緊帶他回去療傷。
“告辭!”
說完兩人直接用傳送陣離開武陽侯府。
留下周衍之和另外一位身穿道袍的青年對視一眼。
“跑的好快,但只要在這京城里,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聽周衍之這么說一旁穿著道袍的青年道:
“另外那個人是大梁的燁親王,能和燁親王在一起的女子,我也很是好奇。
剛才就是她布置的天雷陣吧,厲害!”
周衍之皺眉看一眼身前的穢物。
“我要去驛站清洗一下,你們齊朝不會就你一個人來吧?
總得來個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