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坐在桌旁愣了一會兒,目光復雜的看著鐘玉桐問:
“鐘姑娘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鐘玉桐攤手。
“自然是算出來的,誠惠一百兩。”
秦老爺面色復雜的拿出一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猶豫的問鐘玉桐。
“鐘姑娘,若鐘姑娘處在我這個位置上,鐘姑娘當如何破此局?”
鐘玉桐:“這是另外的問題,得加錢!”
秦老爺最不缺的就是錢,當即從袖子里再拿出一百兩放到桌子上。
這局他是真不知如何解,昔日二人是兄弟,他是真心把那位當大哥的。
可如今知道這些,他心亂如麻,不知如何破局。
鐘玉桐看著那一百兩銀票,伸手拿過銀票收進荷包。
“我不是你,所以我給你兩個建議,
一,既已提前知曉他要下殺手,自然是報官。
讓官兵偽裝成你的下人和你一起過去,將人拿下。
二,殺,以絕后患!
建議我已經給了,告辭!”
秦老爺看著鐘玉彤出去,面色復雜的坐在原地。
鐘玉桐只負責提建議,具體要怎么做那全看那位鐘老爺自己。
輕松收入兩百兩,鐘玉桐出門就買好吃的,跟在她身邊李芷糾結。
“師父,你說那位秦老爺會怎么做?”
鐘玉桐樂。
“這個問題你想知道?”
小丫頭連連點頭,她真的很想知道。
卻聽師父道:
“咱們算命,泄露天機可是要有五弊三缺的,所以算命必須要收錢,不能白算。
你若是想知道,拿錢來,我就告訴你,一百兩。”
李芷吐吐舌頭。
“那師父我還是不要知道了,太貴啦!”
一百兩夠她們在莊子上花一輩子了吧!
當然到了京城就不一樣了,京城的物價貴,她家師父開口就是一百兩,好賺錢。
果然娘親讓自己學這個是對的。
“師父,什么叫五弊三缺?”
“泄露天機就會有五弊三缺。
五弊:鰥寡孤獨殘。
三缺:缺財,缺命,缺權。
不然你猜我為什么要收銀子。
現在我還看不出你五弊三缺中缺哪些,但日后你要是學成后,泄露天機記得一定要收錢。
要有等價的交換,你才能泄露天機給對方。
如果平白的把天機泄露給對方,那老天只會罰你,如果是平等交易還能輕一些。”
白芷驚訝的瞪大眼睛,她也想到了泄露天機的確是不好。
“那師父,我要是不算命只超度呢?”
鐘玉桐聽她這么說就點頭,
“如果你只超度的話也不是不可。
回頭讓你師叔祖給你弄個陽間使者當著。
咱們這一門在地府過了明路的,咱們地府可是有人,所以生死看淡,遇到惡鬼就干。
回頭帶你見見你師叔祖,他在地當判官。”
小丫頭驚訝的張大嘴,好厲害啊!
自家師門這么厲害的!
“師父,咱們師門一共有多少弟子啊?”
鐘玉桐:“咦,我這個問題沒有跟你說過嗎?
就我和你,加上你死了的師祖,哪里還有別人了?
哦對,如今又多了一個你那還沒滿月的小師妹。
看來宗門壯大指日可待呀!”
李芷:宗門的確有待壯大。
想到自己大師姐的身份,立刻挺直腰板。
“師父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更加用功學習的。”
鐘玉桐拍拍小丫頭的肩膀。
“為宗門繁榮富強而努力吧!”
第二天一早,鐘玉桐早早的就起來準備吃瓜,果然不負她所望,陸府的人昨天晚上沒有發現新娘子被換。
畢竟新娘子是戴著蓋頭的,洞房花燭夜,也只有新郎能夠看到新娘的樣貌。
當然若是新娘有意隱瞞,可能也未必看得清。
反正今天一早陸府那邊敬茶的時候就發現了人不對。
就連陸公子也發現了,在成親之前,他可是和馮妙蓉相看過的。
然后再一說就明白,承恩安侯府的妾被他們以正妻之禮迎娶,還拜了天地。
就現在要換也換不了了,而且侯府那邊把他們這邊的正妻給,
等一下,承恩侯府的一個妾的禮儀,竟然和他們娶妻的一樣,這合理嗎?
所以說很多事都經不起仔細推敲這一推敲就推出了問題。
承恩侯府娶妾怎么就和別人不一樣,誰家娶妾不是一頂小轎直接從后門抬進府中。
他承恩侯府娶妾,怎么還要用娶正妻的大紅花轎,把人抬著進府?
這么一想,陸府的人臉色就不好了,但是他們不能先去承恩侯府鬧,只能先來永安侯府。
永安侯一早上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是懵的。
“什么?
你說妙蓉嫁去了承恩侯府,這怎么可能?
她不是嫁到你們陸府嗎?
現在人不在你們陸府,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還過來找我們算賬,你們講不講理?”
陸府的人聽他這么一說,沒氣的倒仰。
陸夫人直接和他擺了龍門陣
“永安侯這話你要這么說那就不對了,我們娶妻,我們抬著花轎回來的,我們總不能先把她蓋頭掀開確認一下人對不對吧?
你們侯府嫁女,這花轎和轎夫都是你們侯府準備的。
迎親之時,誰知道會忽然換人。”
承恩侯:“那我們也不知道會換人啊!
我們永安侯府又是出嫁妝又是出陪嫁的,我們也不希望這樁婚事出問題啊!”
“那你們說現在怎么辦吧?”
鐘玉桐和鐘成器在門口聽著里面的對話,一不小心就被永安侯給抓到。
“你們兩個出來說說,你們表姐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鐘玉桐:……
這種事她能說嗎?她可不好說呀!
再說這事怎么還能往自己身上扯?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
永安侯沒好氣的看她推三阻四,直接開口問。
“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難道沒有算到你表姐會這樣?
要我看分明是誤會,既然是誤會,那兩家換回來不就好了?”
陸夫人給他個大白眼。
“侯爺你這話說的,那睡都睡了,怎么換過來,那換過來洞房花燭夜都過了。
這哪有換過來的道理。”
永安侯皺眉。
“那就不換過來,那你們說怎么辦吧?”
陸夫人道:“不換過來,那這嫁妝我們是不會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