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就是去入你祖母的夢都來不及,你自己解決吧!
反正就是個道士,我看他也不如何厲害,你去收拾了他不就行了?”
鐘玉桐當然要出面,這會兒已經有丫鬟婆子敢上前推人,大姐還懷著身孕,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伸手摸摸懷里的小貍花貓走出去。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鐘玉珠見到她來立刻將矛頭對準她。
“二姐姐還知道回來,成天往外面跑,誰家的大家小姐像你這樣?”
鐘玉桐一邊摸著懷里的貓,一邊走近她,然后伸手。
“啪!”
一巴掌毫不預料的打在她臉上,然后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啪!”
“我這人有強迫癥,喜歡對稱,這樣看著就平衡很多。”
鐘玉珠被她極塊的扇了兩個巴掌人都懵了一下,反應過來抬手就要還手。
被鐘玉桐給一張定身符貼在腦袋門上。
“定!
長姐和母親都是寬和的性子,不稀罕對你出手,我就不同了,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別以為你攀附上賢王就能嫁過去,夢做的再多都終究是夢。”
鐘玉珠眼珠子亂轉,人卻動都動不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道士見鐘玉珠這樣,眼睛一瞇。
鐘玉桐站在他面前冷冷一笑。
“助紂為虐,你一個道士,還要佩戴佛珠來辟邪么?
我是真不理解啊!”
那老道士聞言立刻攏了攏衣襟,佛珠沒有露出來她怎么知道的?
“你胡說八道,孽畜!”
鐘玉桐將懷中貓兒往前一扔,阿貍立刻對著他的衣領一劃,然后飛快的竄出去老遠。
果然是個野性子。
就是阿貍這一爪子,絲滑的五道鋒利的劃痕,劃開了他的衣襟甚至見了血,佛珠斷裂滾了一地。
可見阿貍的爪子比刀片兒都鋒利。
看著那一地的佛珠子,這下老道士老臉都沒地方放了,惱羞成怒,手持木劍對著鐘玉桐就要打下來。
“小心!”
“妹妹!”
“啊——!”
在鐘母的和鐘玉玥的驚呼中,鐘玉桐一腳將老道士踹出去五米遠。
“噗!”
老道士一口鮮血吐出來,驚恐的看著鐘玉桐,以往他都無往不利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踢到鐵板了。
“你,”
抱著又竄回來的貍花貓,鐘玉桐下巴一抬。
“我?我怎么了?
學藝不精就不要瞎出來顯擺,遇到我這種高手你就有的苦頭吃。
回去告訴老夫人,想要不看見鬼也簡單,誠心懺悔吧!
哦對了,還要答應我大姐和離,不然我祖父可不會原諒她!”
老道士無語,怎么還又扯上她祖父了。
看一眼被定住的鐘玉珠他走到鐘玉珠面前,抬手撕下鐘玉珠額頭上的符紙。
那符紙瞬間燒成灰,讓他想要看清楚都沒機會。
只是沒有了符紙,鐘玉珠還是不能動。
但卻可以說話。
“鐘玉桐,你竟然會妖法,你快放了我,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趙氏這個氣,她一個庶女竟然這么囂張。
“玉珠,你怎么能這么跟你二姐說話,這些年你跟在老夫人身邊學規矩,這就是你的規矩么?”
趙氏到底還是當家主母,看著一個庶女在自己面前蹦跶,實在是氣不過。
鐘玉珠冷笑,她不怕這個嫡母,因為她有老夫人做靠山。
只要老夫人活著一天,總會為她著想。
甚至已經想法子讓她搭上了賢王。
她雖然是庶女,可卻是永安侯的庶女,她還很得父親喜歡,賢王是有正妃,但祖母說的對。
只要她嫁過去能生出賢王的孩子,到時候母憑子貴,得寵指日可待。
萬一日后賢王得了那個位置,那她的兒子未來就有可能也坐那個位置,自己的破天富貴還在后面呢!
目光惡狠狠的瞪著鐘玉桐。
等著,到時候她一定要把這個賤人做成人彘,讓她不得好死。
看她不說話只那瞪著的眼睛就知道她心中不甘。
鐘玉桐冷笑的扶著趙氏道:
“母親不要跟她說話,她可是老夫人教養長大的,是老夫人心頭肉,您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一旁的老道士手上食指和中指并攏,做出劍指對著鐘玉珠不斷的嘗試。
“天地玄黃,乾坤借法,解!
阿,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解!
三清在上,賜我神法,解!”
鐘玉桐看的忍不住想笑,真的是個人才。
解了半天鐘玉珠還是紋絲不動。
遠處馮妙容扶著老夫人走來,老夫人面色不佳,頭上帶著一塊抹額,神色疲憊,眼底青黑,光是看著就能感覺這人一身怨氣。
“你們在做什么?
趙氏,你就這么當人嫡母的,你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慈愛之心,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么?”
這位老夫人的反問,一下就讓鐘玉桐想到了之前鐘侯爺好像也是這么倒打一耙的,這真是親母子了啊!
好熟悉的套路。
“祖母您這急匆匆的過來就興師問罪的,定然是聽了下人挑撥,看來在您眼中到底是沒有我母親。
就憑著下人的話,就來對我母親興師問罪,祖母,您怎么變成這樣,您以前可是最通情達理的。”
老夫人嘴角抽了抽,她以前?
她以前通不通情達理這丫頭又不在府上,她怎會知道。
一旁的馮妙容驚呼一聲。
“祖母您看,表妹怎么好像是被定住都不動了呢!”
聽馮妙容提醒,老夫人趕緊看向寶貝孫女,立刻黑了臉。
“道長你這是在做什么?
老身請你來驅鬼,不是讓你對我府上小姐指手畫腳。”
老道士委屈死了,趕緊一臉無奈的搖頭。
“老夫人啊,您府上這位小姐的道行比老夫都高,她給這位三小姐下的定身咒老夫也解不開啊!
退一步說,她要是想干點什么我也阻止不了,這錢貧道是賺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眼看老道士書說著就要走,鐘玉桐踢踢地上的佛珠。
“道長這就走,地上的佛珠您不要啦?
還是說道長要去趕下一場法事?”
她說著貍花貓一扔,貍花貓嗖一聲竄到那道長頭頂,然后喵喵叫的抓起了道長的假發就跑。
露出了他頭頂的戒疤,原來是個假道士真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