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發現,這府里有個院子煞氣極其重,剛才我過去的時候差點被煞氣傷到。”
聽師父這么一說,鐘玉桐來了興趣。
“走,去看看!”
跟著小紙人來到何府一處院子,這院子偏僻荒涼,一看就很久沒有人住過。
煞氣是從井中溢出來的,只是這井。
“井已經被填上了,怨煞之氣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給壓制住,不然就憑這怨煞之氣的濃重,不可能現在才出來。”
小紙人瑟縮在鐘玉桐的肩膀上。
“那我們怎么辦?
這何府不就是個開綢緞莊的么?
怎么會有這么濃重的怨煞之氣,這不合理啊!”
鐘玉桐伸手打開井蓋,里面是實心兒的。
“如果想要知道真相,要么將這里挖開,要么就等,等上幾年,這怨煞之氣應該慢慢的就能侵蝕上來。”
“徒兒,你有沒有辦法幫這怨煞之氣的本源一把?”
鐘玉桐拿起腰間的包一陣翻找。
“能用的只有天雷符,是能將地給劈開,但同時也能將下面的鬼煞給傷了,再劈的魂飛魄散怎么辦?
看這怨煞的形成應該是有很大的怨氣,倒是讓我很好奇啊!”
師父紙人也好奇。
“那怎么辦?”
鐘玉桐搖頭。
“遇事不決先睡一覺再說。
咱們等明天再來,明天我出去買個鎬頭。
反正明天晚上宋巧容也是要過來繼續入夢,到時候我挖一挖看。”
師父紙人立刻提醒她。
“這種事哪能讓你親自動手?
再讓宋姑娘繼續入夢擾那對夫妻幾天,我們再高調出場幫何家解決問題,然后讓他們親自挖。”
鐘玉桐點頭轉身就要走。
那從井中溢出來的煞氣飄到她腳踝處,勾住她的腳,竟然是不想讓她走。
“有點意思,放心,明天我帶著鎬頭再來。”
她這么一說,那纏著她腳踝的黑色煞氣便松開她退去。
鐘玉桐笑笑,還挺乖的。
院子外面一道黑氣飛來,正是去何夫人夢中入夢的宋巧容。
看她蒼白的臉上一臉怒氣,鐘玉桐就知道,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何夫人沒有說?”
一般來說這種入夢,做了壞事的人在夢里都會承認。
“沒有,不管我如何逼問她就是不承認,難道我還能認錯人不成?
也不過還相隔一年多我怎么會認錯?”
這話一說還真提醒了鐘玉桐。
“你調查何家的時候,你娘是何家的獨生女嗎?
有沒有什么雙胞胎姐妹呀之類的。”
“沒有,何家,只有我娘一個女兒,不然不會招婿入贅。”
說話間她也發現了這里的煞氣。
“這里好濃郁的煞氣。”
看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那煞氣,鐘玉桐趕緊將她給收進元寶中。
“你可不能過去,那里煞氣那么重,你若是過去吸收了煞氣就能難超度了。
走吧,明天晚上再來,明天帶你去看看你養父養母他們。”
話落她收起元寶把剛才的隱身符重新貼上,又拿出御風符貼上飛身往永安侯府趕。
早上依舊是梳妝好去陪鐘母用早膳,大哥二哥今天都在。
“母親,大哥,二哥。”
她聲音清脆透著歡快,一進來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三張臉上的笑容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老懷欣慰,笑的一臉慈愛寵溺。
“今天這么早都不再睡會兒?”
聽鐘母這么說,鐘成峰和鐘成器對視一眼。
“娘剛才可不是這么對我們說的。”
鐘母笑的一臉慈愛,拉著鐘玉桐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你們妹妹跟你們怎么能一樣,我聽說今天一早你們起的比平時都早半個時辰,不是練武就是讀書。
平日里倒是沒看你們這么用功。”
鐘成峰臉上忍不住的笑意,轉頭看向鐘成器。
他知道母親說的可不是他,他起來的已經是家里最早的,再早就半夜了。
那說的肯定就是平日里這個渾渾噩噩的二弟。
“咳,沒辦法啊,小妹這么厲害,我們這兩個當哥哥的要給小妹做靠山,不奮起如何能行?
二弟,你今年要不要下場,之前你讀書還是不錯的。
我覺得你下場的話應該可以拿個秀才回來。
或者你想走武將的路子?”
鐘成器手上死死捏著筷子,眼簾垂下,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半響才道:
“我,想進刑部。”
這話一出,鐘母臉上的笑就沒了,就連大哥也是眉頭緊皺。
鐘成器感受到屋內的沉默,低頭數著自己碗中的米粒。
鐘玉桐心中暗道一聲,好家伙。
沒看出二哥還有成為酷吏的資質,刑部不僅僅是查案,還有上刑逼供。
等一下,為什么二哥一說起刑部,他們想的都是二哥給人上刑逼供的畫面?
二哥雖然一身陰郁帶點病嬌氣質,可二哥也可以查案子啊!
“二哥我支持你!”
她的忽然開口讓屋里的幾個人都看過來。
鐘玉桐笑眼彎彎的從鐘母身邊起身,坐到鐘成器身邊。
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忽然靠近讓二哥身體緊繃。
飛快的看過來一眼,鐘成器就看到他家小妹對自己笑。
小妹笑的可真好看,這些年在外面一定吃不少苦,讓他查到背后是誰要害小妹,他一定要將人給扒皮抽筋千刀萬剮。
“二哥,我有個好主意,我從小就被師父給開了天眼,能夠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鬼怪。
你要是去了刑部,咱們可以合作。
有什么案子我可以幫你查,對了,我還有真言符。
只要讓人喝下,或者貼在人身上,就能讓人說真話,做沒做過都瞞不住。
到時候咱們聯手,那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她暢想的很好,看她熱情這么高漲,鐘成器都忍不住點頭,被鐘成峰一聲咳嗽給拉回現實。
“咳咳,你二哥現在秀才都不是一個,我不管是給他花錢走路子,還是想辦法舉薦,都拿不出手。”
鐘成器一頓,看小妹剛才說的神采飛揚,這會兒又蔫頭耷腦的失望,他怎么能讓小妹失望?
“兩個月后科考,我一定會考個舉人回來,屆時,”
鐘成峰臉上的笑容一斂,面容鄭重的道:
“屆時我一定向皇上和大理寺或者刑部舉薦你。”
像他們這些勛貴家子弟謀前程最簡單不過。
他們條件擺在這里,從小就讀書識字,基本都是童生,至于秀才或者舉人,那就看個人自己。
就算不考秀才,走武路子的話,也可以打點關系去禁衛軍,或者京郊大營混著。
走文路子,那就最少得是個秀才或者舉人,太拿不出手也不行。
有了大哥這句話,鐘成器暗自下定決心,他一定要考好,到時候和小妹一起辦案。
雖然他開始想去的的確是用刑那邊,但小妹說破案,那他就去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