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那小老頭看著都已經70來歲了,可出手竟然比一個40來歲的中年人還要快得多。
而且僅僅一招就直接將那人給解決了。
金菲一家不由都有些絕望。
要知道他們剛才出去的那武者高手在他們托奧家族實力可是排在前列的。
甚至金菲的大伯等人還在幻想,凱斯家族的武者雖然要比他們多,但實力未必在他們之上。
說不定他們家族的高手一發力就可以接連解決好幾個。
可那老頭狠辣的出手頓時就將他們的美夢給打破了。
連家族實力靠前的武者高手都只是一招就被解決了,那么還有誰能夠上去應戰?
隨著輕松無比的先拿下一城,凱斯家族的眾人也更加囂張了。
“我說你們是怎么回事兒?也太不把我們凱斯家族放在眼里了吧。”
“既然是家族斗爭,那就給我們拿出點真本事來看看啊,別派些花拳繡腿的人上來,這又不是表演馬戲。”
金菲父親等人紛紛捏緊了拳頭。
他們也想派出厲害的人去把凱斯家族的人給打的落花流水,可問題是哪有那樣的人啊?
見到金菲家的人被說的無從反駁,凱斯家族的眾人就更是猖狂了。
“嘖嘖嘖,我之前還想著你們能反抗一下呢,沒想到就這樣。”
“不過看在你們今天只帶著這么點人就來應戰的份上,我可以視作你們是主動認輸。”
“這樣吧,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只要你們托奧家族愿意歸想于我們凱斯家族,把95%的產業都上交給我們,并且把族里面的所有女人都給交出來,年輕的給我們做小老婆,老的給我們做奴仆,你們男的再給我們做壯丁苦力,那樣的話我就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這話把金菲的家人都給氣得咬牙切齒的,這哪是條件?不平等條約也沒有這么不平等啊,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但更可氣的是,他們還沒有那個能力去反駁。
那小老頭也是跟著叫囂了起來。
“沒意思,我之前還想著你們托奧家族至少能有兩個能打的呢,卻不曾想都是一些烏合之眾。”
“早知道這樣都不用我出手,讓我徒弟陪你們玩都夠了。”
“也不知道你們托奧家族是怎么做到和我們凱斯家族齊名的。”
接二連三的嘲諷讓金菲家最強的那武者高手再也忍不下去了。
“老賊你給我住口,士可殺不可辱,我們托奧家族能做到和你們凱斯家族齊名,那就說明我們也是有本事的。”
“你少在那里說大話,小心待會兒閃了舌頭。”
那武者高手說完,便直接向那小老頭發起了進攻。
可沒想到勢大力沉的一拳打出去竟然被輕松的就躲了過去,不僅如此,那小老頭還順勢抓住了他的手腕猛的一掰。
呃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武者高手的手臂便被廢了一條。
可那小老頭卻還不肯放過他。
當即又對著他的另外一只手 踩了下去。
“別打了,我認輸!”
雙手被廢,那武者高手只得求饒,可那小老頭卻還是不肯放過,轉眼就又盯上了他的雙腿。
“牛逼吹的挺大,實際上也就是個外強中干的紙老虎,看來你們托奧家族都是些這樣的人。”
“還有誰不服想上來的,今天來幾個我都好好陪你們玩玩。”
解決了那武者高手后,那小老頭便更是囂張的對著托奧家族的人說道。
托奧家族僅剩的幾個武者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后都不由往后退了退。
他們都不想再打了。
雖然他們身為托奧家族的武者,這些年也沒少拿托奧家族的錢,為托奧家族出力那是應該的。
可他們實在是不想死。
現在認慫只是丟了臉面,要是上去那可就丟的是命了。
連他們之中最強的人上去也就被一招給解決了,還落了個四肢全斷的下場,就更不要說他們了。
那小老頭出手相當的狠毒,就連認輸的機會都不給,這讓他們怎么還有膽子上去?
和命比起來臉算什么?
金菲的父親也看出了家族一眾高手眼中的怯戰之意,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你們一個個貪生怕死的,就你們現在的樣子能被稱為武者嗎?”
“枉我托奧家族每年都還要給你們不少錢,你們就是這么做事情的嗎?”
“你們要是還認為是托奧家族的人,還認我這個族長,那就上去給我戰斗。”
可任憑他怎么說,家族的一眾高手通通都不敢再上前了。
雖然心里覺得對不起托奧家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而看到如此的景象,凱斯家族的人一時之間更加猖狂了。
“我勸你們就認命吧,你們都沒有人再敢出來了,還拿什么和我們斗?”
“現在就乖乖的臣服于我們,我還能夠饒你們一命。”
被他這么一說,托奧家族里的一些人也開始動搖了起來。
那小老頭更是神氣了,雙手叉腰就威風無比的說道。
“你們現在過來叫我三聲爺爺,今天我就都饒你們不死。”
李凡微微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去。
“我說你自己有口臭難道不知道嗎?”
見到李凡竟然還敢挑釁,那小老頭頓時大怒。
“你個毛頭小子,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么多人都不敢上前了,你竟然還敢做這個出頭鳥,我看你簡直就是找死!”
那小老頭說著就直沖李凡撲去,那架勢好像要把李凡給活活撕了一般。
可李凡卻是雙手插兜,下一秒猛的一腳就踹了出去。
那小老頭都還沒看清李凡的出手,就被一腳踹飛了好幾米遠倒在地上,想起卻再也起不來了。
這一幕頓時讓所有人都大驚。
金菲的大伯等人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沒想到李凡竟然還有這么一手。
凱斯家族的人也是十分的不可置信,原以為這就是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只會吹牛逼的臭小子,卻沒想到竟然還真有兩把刷子。
李凡卻仍舊無比的淡定,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