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一個后起之秀,憑借不死火山這個先天頂級圣器,便可以和他這位佛門主持一較高下,不落下風。
圣器之威可見一斑。
這也是禪德最難受的一點了。
佛門有圣器,但是卻沒有一件適合他。
更難受的是,佛門圣器,真的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了。
上一次還是從江白的拍賣會才弄來一件。
想到這兒,禪德就知道這些仙界圣境手中的圣器是從哪兒來的,不用說,一定是江白提供的。
這個比秦舞陽還要年輕得多的存在,渾身上下,都是謎團。
禪德在江白偷了佛界半數小世界之后,就曾有意了解過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年輕人。
越是了解,便越是心驚。
年輕,反而是他最不起眼的一個事兒了。
禪德扭頭看了看正和彌勒對在一起的江白,突然生出一個念頭,江白或許才是佛門真正應該注意的存在,而不是劍圣。
如果,能殺了江白的話……
這個念頭一從禪德心中升起,便再也止不住了。
這還是他剃度之后,第一次擁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另一邊,仙佛兩界修士都看不到的地方,江白正帶著四位大佬看戲。
只不過,在劍圣,司命還有后土面前,都有一方小矮幾。
上面放著各種蔬果酒水,儼然一副悠閑來度假的模樣,與面前正在廝殺的場景,格格不入。
而更格格不入的,是羅睺。
別人都是吃著坐著,只有他是站著。
先前只當是說句玩笑話而已,沒想到江白居然真搞了這么一出,還吃上了。
很明顯,劍圣不說,就是司命和后土,對江白的德行也都是有了解的。
能坐著的時候絕不站著,能享受的時候,絕對不會委屈自己一分。
“羅睺前輩,一起來吧!”江白笑著邀請道。
羅睺冷哼一聲道:“不需要,在這種時候都吃得下東西,好像打生打死這些人,沒有你仙界修士一般,哼,不知所謂!”
“可你這樣站著,我們坐著,不會太尷尬了么?”江白揶揄道。
羅睺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顯然,羅睺可不是江白那種“精致”人兒,走到哪兒都帶著一整套家伙事。
他的儲物法寶中,別說桌椅板凳了,連顆蘋果都沒有。
在遇到江白之前,羅睺可從來沒想過出門在外會需要這些東西。
但就像江白說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給這幾人打雜的一樣,只能在一邊站著。
以他魔祖的身份實力,隨手弄個椅子什么的,不比呼吸難多少。
可是這樣一來,又顯得太過刻意。
他可不想再江白面前落了下乘,只能譏諷一句江白不分場合。
“嗯……師父,會不會真有點兒不太妥當啊?您吃這個果子,這是我前段時間和妙音度蜜月是在一個小世界發現的,汁水香濃,甜而不膩,十分美味,特意帶回來孝敬您的,過些時日,我看看能不能嫁接回來,釀個酒什么的!”
江白才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只提了一句之后,話頭便又變成了吃喝了。
要不是他,這些人可就不是現在這樣,看著成片成片的死,實則還有機會了。
就連佛門這些弟子,江白也并沒有將他們排除在外,一樣給了他們重活一次的機會。
如果說這樣還有心理負擔的話,那他當初剛穿越來,在登仙城時,就該羞憤自殺了。
早這么些年,自從他懂得修煉以來,早就明白了一件事。
出來混,皮厚心黑很重要,非常重要。
只要看看后土娘娘現在吃著江白提供的吃食那叫一個心安理得就能看出一二了。
一邊批評,一邊毫無心理壓力地享受江白的好處,大德后土娘娘可不只是那種圣母心泛濫的老好人,而是實實在在的絕巔境大能。
“要來吃就吃,不吃就閉嘴,跟別人拽面子那你是魔祖,在這里,可沒人需要照顧你魔祖的臉面!”
劍圣不咸不淡地譏諷了一句之后對江白道:“嗯,是不錯,老夫很期待,抓緊辦吧!”
聽著這師徒二人居然還聊上了釀酒,羅睺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堂堂魔祖,別說現在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的那些都是仙佛兩界的人,就算是魔界兒郎,他內心也不會有一絲波動。
這點兒強者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五界每天要死的人海了去了,尤其是他們這種幾乎不死不滅的存在,更是要經歷無數次生離死別,對生死早就看淡了。
他這么說,也只是想借機刺激一下還很年輕的江白而已,只是沒能成功不說,還被人反過來嘲諷了一把,就很惡心了。
“哼,不知所謂!”羅睺只能繼續嘴硬。
“誒誒,禪德那禿驢,好像對你有想法啊!”
劍圣突然說道。
幾人聞言,都將目光鎖定在了禪德身上。
只見正在和秦舞陽斗法的出禪德,居然有兩次將目光,有意無意從江白的分身身上略過。
學常人都注意不到這一點。
禪德的修為,那是實實在在屬于僅次于絕巔境之下的存在,五界中有數的巔峰強者,可不是誰都能看出他的意圖的。
就連和他斗法的秦舞陽也不行。
但劍圣幾人是誰,只是瞟了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羅睺見狀,立刻譏諷道:“呵呵,這是有多招人厭,這種時候了還想著弄你。”
江白嘿嘿一笑道:“畢竟先前讓老和尚吃了一個比你羅睺前輩還得的虧,晚輩還是能理解的。”
江白一點兒都不著急,兩個分身而已。
以他的實力,先不說禪德能不能得手,就算得手又如何。
羅睺聞言,頓時更氣了,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另一邊的禪德,則引導著秦舞陽,不動聲色地朝著江白分身那邊挪去。
秦舞陽雖然靠著不死火山和禪德勉強拼了個平手,但面對著禪德的壓力,根本察覺不到他的真正意圖。
“誒呦呦,動了動了,他要對你出手了。”劍圣饒有興趣地對一旁的江白說道。
同時,禪德也對變化做“彌勒”的江白分身傳音道:“一會兒等我靠過去,務必攔住他,除非你有性命之憂,否則不惜一切代價!”
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