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蘇墨菀的婚禮也準備的差不多。
眼看著婚禮在即,卓家那邊倒是捎來了消息。
“卓泊嶼也不知道怎么了,死活不肯繼續當卓家的家主。”卓歲語提起這件事,不免有些心煩,“你說,是不是卓家的風水不好?”
“不是風水不好,而是卓家根兒上就爛了。”蘇墨菀一針見血,讓卓歲語無法反駁。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卓泊嶼這次放棄得這么徹底。卓家現在就算再不濟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提起這個,蘇墨菀這才想起來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上紀慕薇了。
自從上次兩人見過面之后,給紀慕薇打去的電話偶爾才會接通,經常聊不到幾句紀慕薇就掛斷了。
也不知道她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卓泊嶼現在的意思是讓你繼承?”蘇墨菀看向卓歲語,“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留在帝都,不過就這么放棄卓家,你甘心?”
“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老東西死了,卓森嶼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卓泊嶼……我們跟他本來就沒有過多的仇恨。”
“你這么想,那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只要你跟姐夫過得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先別說我的事情,眼看著婚禮在即,不少客人都趕了過來。可有的你忙呢。”
說的也是。
遠在海市的溫之丞、顧湄他們已經提前來了帝都。
阮庭深跟樂錦也從澳洲趕來了。
這么多的賓客當中,其實她最在意的還是陳硯知。
“你在等陳硯知?”
“嗯。這段時間我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有接,聽耀欽哥說他是為了我大姐的案子在奔波。”提起陳清妤,蘇墨菀的內心十分復雜。
說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她的的確確犯罪了,這不能包庇。
“他那么疼你,肯定不會錯過你的婚禮。”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就傳來了陳耀欽的聲音。
“三小姐,二爺雖然不能提前來,但是嫁妝可是一樣都不少啊!”
隨著陳耀欽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后面還跟著幾十號人挨個排隊走了進來。
為首的手里捧著厚厚的地契、合同,之后陸陸續續進來的人,手里不是拿著金磚珠寶玉器。
緊接著就是國內不少重金難求的非遺藝術品,再之后就是國際大牌奢侈品。
越是往后越是一些無比貴重的東西。
光是這些禮物陳耀欽就介紹了半天,最后他還是很遺憾地說,“這些都是二爺想了半個月才收羅到的東西,但總覺得還是配不上你。”
“二哥他……”一時間,蘇墨菀熱淚盈眶。
陳耀欽看到她紅了眼眶,趕緊說,“不管什么時候你都別忘了,我們是你的娘家人。這些都是二爺作為兄長給你的嫁妝。所以,往后商鶴野要是欺負你,你盡管找我跟二爺,我們一定會為你撐腰的。”
“這話可不興說!”匆匆趕回來的商鶴野一把將蘇墨菀攬在了懷里,“我什么時候欺負過菀菀的,就算是有,那也是從前,往后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