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姜知知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看著方華瞪眼訓(xùn)著周承志,又疑惑的看著周西野。
怎么就周西野一個兒子了?
周小川不也是嗎?
方華還在瞪眼看著周承志:“你天天能不能少喝點,喝點酒就開始胡說八道。還有,保健醫(yī)生說你血壓高,讓你少喝酒,你是一點兒聽不進(jìn)去?!?/p>
周承志也瞪著方華:“就你一天事情多,那血壓高是喝酒喝出來的?都是瞎治,怎么不說說喝酒的好處?”
方華氣的頭疼:“你趕緊給我睡覺去?!?/p>
說不動丈夫,又看著周西野:“西野,你和知知先去休息?!?/p>
姜知知還想聽點她不知道的八卦,但方華開口,她又不好留下:“媽,一會兒我來收拾?!?/p>
方華擺手說:“不用不用,我收拾就行,你們先回屋?!?/p>
姜知知和周西野前腳進(jìn)屋,剛關(guān)上門,就聽見一聲響,應(yīng)該是盤子碗摔在地上的聲音。
然后就是方華怒吼的聲音:“周承志,你喝點貓尿就管不住你那張破嘴,你這要是在過去,那是不是就要去叛徒?!?/p>
周承志拍著桌子喊著:“放你娘的屁!你才是叛徒!”
姜知知好奇,貼在門上聽著,想聽點重點,可兩人吵來吵去,都很幼稚,不停的指責(zé)對方是叛徒。
最后吵吵嚷嚷的上了樓。
姜知知聽不見動靜,才回頭好奇的看著周西野:“爸為什么說就你一個兒子?周小川不是嗎?”
周西野沉默了下:“不清楚,你先去洗澡,我去把飯廳收拾了?!?/p>
姜知知一肚子問號,卻又問不出來,只能先去洗澡,反正日子還長,能有什么秘密藏得???
……
周西野捏著姜知知的下巴,親了親她的唇角:“你能不能認(rèn)真點?”
他明天就要走了,想到很多天見不到,自然忍不住的抱著她想要做點什么。
結(jié)果,姜知知人在,神卻不知道云游去了什么地方。
姜知知回神,嘿嘿笑著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我在想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
周西野哭笑不得:“我看你還是不累,還有功夫想別的。”
姜知知聲音都有點兒破碎,還在八卦著:“周小川會不會不是你家的孩子?”
后來也沒得到周西野的回復(fù),反而被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嗚咽之中,咬了周西野肩膀好幾下。
這個男人,是怕半個月不回來虧本嗎?要一次補完。
第二天早上,姜知知起來,周西野已經(jīng)走了,有車過來接。
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周西野臨走時,撫摸她的頭發(fā),還親了她的額頭,讓她在家等他回來。
姜知知邊刷牙邊想著周西野昨晚在她耳邊說的話,忍不住又面紅耳赤起來。
這個老男人,情動起來,還是挺會說啊。
咧嘴笑著刷了牙洗了臉出去,方華已經(jīng)熱好早飯。
看見姜知知出來,趕緊喊著:“快過來吃飯,我聽廣播說今天有大風(fēng),我一會兒給你叫個車送你去上學(xué)?!?/p>
姜知知沒拒絕:“謝謝媽?!?/p>
方華擺手:“謝什么,大風(fēng)天可要注意安全,京市冬天最喜歡刮大風(fēng),又干又燥的,我今天給你熬梨湯潤潤肺,聽著嗓子都不對勁。”
姜知知咧嘴笑,她的嗓子不對勁,還不是因為周西野!
方華邊看著姜知知吃飯,邊嘟囔著:“下午放學(xué),我讓車過去接你,刮風(fēng)的時候,走路別靠樹林太近,那些樹枝刮斷砸下來,能砸死人?!?/p>
“一會兒我去醫(yī)院,看看小川把這幾副中藥喝完能不能好,要是能好就回來養(yǎng)著?!?/p>
想到周小川回來,也是頭疼:“他到現(xiàn)在還不信小六賭博呢,也多虧他沒參與,要不他現(xiàn)在也要進(jìn)去。王小六那個孩子,看著挺機靈,怎么就組織賭博呢?!?/p>
姜知知覺得也能理解:“貪心啊,聽說從王小六家里搜出了上萬塊的現(xiàn)金,還有好多糧票。”
上萬啊,在這個年代,那是什么概念。
方華皺眉:“做人啊,還是不能太貪心?!?/p>
坐車去上學(xué)的路上,姜知知還在車上瞇了一會兒,實在是太累了。
老男人體力好,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等到學(xué)校下車,因為沒睡好,一雙眼紅著,眼里還有打瞌睡留下的水光。
葛青花看著姜知知的模樣,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沒休息好,還是生病了?”
姜知知揉了揉鼻頭:“沒生病,就是沒睡好?!?/p>
葛青花只當(dāng)姜知知看書太晚,安慰著:“你也別太擔(dān)心,你現(xiàn)在成績不錯的,穩(wěn)中進(jìn)步就行。”
姜知知樂著點頭:“嗯,我以后注意?!?/p>
只要周西野不在家拉著她共同學(xué)習(xí),她就能睡好。
姜知知以為孫曉月今天不會來上課,畢竟還要補考,她說不定會請假糊弄過去。
沒想到她頂著一張受傷的臉,可憐兮兮的臉,坐在那里收獲了不少關(guān)心。
學(xué)習(xí)班的老師還是很敬業(yè),一晚上時間,就把卷子都改了出來。
第一節(jié)課,就把卷子發(fā)了下來。
這次沒了醫(yī)學(xué)基礎(chǔ),姜知知的成績一下就躥到了第二名,比第一名程峰就少了兩分。
主要是思想政治上扣了分,她寫沒有程峰多。
姜知知對這個成績還是很滿意,看著卷子咧嘴樂了下,打算晚上帶回去讓方華也看看。
孫曉月卻震驚,姜知知盡然能考到全班第二,語文還考了九十八分,比同桌程峰都高。
思想政治九十五分,也很厲害。
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可是要說姜知知作弊,這次程峰就坐在她后面,要是作弊肯定能看見。
下課時,很小聲的跟程峰聊天:“姜知知是我爸媽的養(yǎng)女,以前成績不好,現(xiàn)在怎么這么好?初中的時候,經(jīng)??际畮追??!?/p>
說著趕緊捂著嘴,看了看左右:“我說的這個,你聽聽就好,不要跟同學(xué)們說啊?!?/p>
程峰皺了皺眉頭,他危機感還是很重,起初他并看不上姜知知。
可她英語能考一百分!
最近又特別努力用功,下次說不定就能考第一,威脅到他的位置,忍不住問孫曉月:“你對她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