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季江北回答，顧汐冉就將他拉走。
“我們去看電影怎么樣？”她自顧自的說，“我看看有沒有好看的。”
她掏出手機瀏覽貓眼。
季江北看著她。
知道她是在故意岔開話題的。
但是他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我不想被催婚，但是我想和你結婚。”
顧汐冉表情一頓，繼而笑著舉起手機，“這個電影不錯，我們去看吧。”
“嗯。”
季江北看著她應著。
想看的電影，最近的來不及，下一場要等兩個小時，剛吃完飯，顧汐冉就建議隨便逛逛。
因為是年關，道路旁的樹上掛上了紅燈籠，裝飾了彩燈，年味很濃。
顧汐冉挽著他的胳膊。
感受著過年的氛圍。
外面太冷，走了一會兒她的臉頰就凍的冰涼，“我們去咖啡廳里坐一會兒。”
進了咖啡廳顧汐冉要了兩杯咖啡。
她靠著季江北的肩膀，透過玻璃窗，望著外面。
路上行人匆匆。
偶爾有年輕的小情侶打打鬧鬧的經(jīng)過。
“一段感情，是不是談戀愛的階段是最幸福的？”她忽然問。
季江北說，“不知道，沒談過。”
顧汐冉，“……”
“那，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談嗎？”她仰著頭，因為離的近，她說話時的熱氣落在了他的耳畔。
又撩又癢。
他側眸，“這算嗎？”
“這不算嗎？”
顧汐冉微微擰眉，如果現(xiàn)在他們不算是在談戀愛，那算是什么？
“談戀愛，是不是要接吻？”他忽然靠近，眼神曖昧。
顧汐冉，“……”
這么大的人了，竟然……
“別幼稚……”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季江北就來到她的面前，她睜著眼睛，睫毛輕輕地扇動，他一點一點靠近，最終吻上她的唇瓣。
安靜的角落里，他們熱吻，霓虹透過玻璃窗映照進來，他們五彩斑斕的光暈籠罩，如夢如幻。
“你喜歡我什么？”忽然顧汐冉沙沙啞啞，低柔又輕的聲音響起。
“一切。”
顧汐冉盯著他深邃的眼神對視了好幾秒，她忽然笑了，“你的情話一點都不浪漫。”
“那你想聽什么樣的？”
季江北同樣看著她的眼睛。
顧汐冉笑了。
她已經(jīng)過了說情情愛愛的年紀。
所以，這個答案已經(jīng)很浪漫了。
后來他們沒有再說話，她依偎在季江北的懷里，望著窗外，就這樣安靜的在一起。
電影開始前十分鐘他們離開的咖啡廳去的電影院。
時予寒無精打采的站在柜臺前，季幼言在買爆米花，一邊付錢還一邊嘟囔著，“若不是你媽找我，我才不會管你，你賽車玩命，關我什么事情？所以你別總是擺一副臭臉，我可不欠你的。”
“誰讓你管我。”時予寒雙手插著兜，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季幼言擰眉，“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媽說你失戀了，你到底和誰談的？”季幼言和時予寒聯(lián)系的挺多的，她之前在國內，和時予寒也經(jīng)常一起玩了。
可沒聽說他有女朋友。
他挺上進的，在律所也工作的挺好。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整個人忽然變了，像是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的。
她本來不會多管閑事，即便季家和時家關系不錯。
主要是她媽。
她媽說了，如果她多陪陪時予寒，她會勸說哥哥不再送她出國。
她不想再出國了。
不，是囚禁。
沒有自由。
還是在國內好玩。
所以她才委曲求全來陪他看電影，他卻一張死人臉。
顧汐冉看到了他們，因為電影院大廳人多，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
顧汐冉說，“要不，我們換一家電影院。”
“你去我家，她還是要知道的。”
顧汐冉逃避，“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可是后天就過年了，你再躲，也只能躲一天。”
顧汐冉當縮頭烏龜，“能躲一天是一天。”
她拉著季江北走。
季江北笑。
他們換到了另外一家電影院，因為那家時間比較晚，所以他們到了之后不晚，退了那家的買了這家的票。
看完電影十一點多。
晚上太冷了，外面沒什么人，他們也回去了。
洗完澡顧汐冉趴在床上，季江北給她擦藥，祛疤的那種藥物。
“有用嗎？”她問。
“有用。”季江北肯定的語氣告訴她，“這是現(xiàn)在世界上最先進的去疤藥，不比那些儀器效果差。”
顧汐冉的臉陷在枕頭里，“如果這個疤痕祛不掉，你是不是會不喜歡？”
男人嘛。
肯定喜歡好看的身體。
季江北抬眸。
他放下藥，將她的臉掰過來，讓她看著自己，“對我，那么沒信心嗎？”
他就那么膚淺？
只愛美人？
如果他只愛美人，會喜歡她喜歡那么久？
有多少美人對他投懷送抱，他都沒碰過。
她到底懂不懂心動？
知不知道他的心？
“不是，我只是……”
顧汐冉試圖解釋，季江北卻不肯聽，“我告訴你，我喜不喜歡。”
他吻她，有點懲罰似發(fā)狠，故意把她弄的有點疼。
動情時，他對她說，“我只會心疼。”
他不會忘記，她擋在自己身前時的樣子。
也無法忘記當時心臟狂跳的感覺。
恐懼，歡喜，各種復雜情緒交織。
恐懼她會離開，歡喜她肯定愛他，才能在危難來臨前不顧生命危險，擋在他的身前。
季江北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吃到肉了。
今晚必定不死不休。
第三次結束天已經(jīng)麻麻亮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顧汐冉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親吻自己，她微微蹙眉，含糊地嚶嚀，“我困……”
“你睡你的。”
顧汐冉，“……”
“真的不行。”
她連忙堅定地拒絕。
整個人也清醒了。
“嗯，我抱著你睡。”
他的臉埋在她的后頸。
貪婪的嗅著她清甜的氣息。
很奇怪，他就是覺得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是甜的。
明明昨晚上她身上出了很多汗。
“我明天要去你家……”
忽然顧汐冉猛地睜開眼睛，她轉過身，眼睛睜得老大，“我什么禮物都還沒準備。”
“不用準備什么。”
季江北靠近，鼻尖和她貼著，“你人到了就行。”
“可是……”
她心里是不安的，“這算是正式上門，什么都不帶不太好，你爸媽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