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夠看到歷王。
看到歷王的那一刻,皇太后淚眼婆娑。
歷王給皇太后行禮。
皇太后親自將歷王攙扶了起來。
“你終于回來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
歷王苦笑,“是啊!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一直都沒有勇氣回京城來。”
皇太后想到了什么,拉著歷王的手,“那件事情,其實錯并不在于你,其實……”
皇太后想要說什么,但卻是被歷王給打斷了。
歷王對皇太后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其實,這一次,我是為了瑤瑤回來的,本以為這孩子回來之后,會好好的,結果又到處的給我惹是生非。”
皇太后問歷王,“瑤瑤怎么了,她只是……”
歷王對皇太后說:“你的心意我明白,但瑤瑤跟攝政王確實是不適合。”
“他們兩個人雖然從小就認識,但這么多年過去,也從來沒有見過面,什么感情都沒有,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皇太后聽了歷王的話之后,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看來,我們之間,還真的是有緣無分呢!”
歷王笑了笑,“也不算是有緣無分,至少,我們的相遇就是緣分了。”
皇太后聽了之后,跟著笑了,“說得對,說得對,能夠相遇,早已經是緣分了。”
歷王留在宮里,陪伴了皇太后很長的時間。
而攝政王直接去找了皇上。
當然,攝政王并沒有將歷王回來的事情告訴皇上,就是擔心皇上會多想了。
皇上反倒是問攝政王,“你覺得朕應該立誰為太子呢?”
皇上的話,讓攝政王瞬間警惕了起來,“皇上,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呢?”
皇上長嘆了一聲,對攝政王說:“太子的這個位置,已經空了這么久了,早就應該推選選的太子出來,但朕的心里面,一直都沒有合適的人選,這你也是知道的。”
攝政王對皇上說:“其實,皇上你心里面早就已經有了人選了吧1”
皇上看著攝政王,長嘆了一聲,“你覺得燕王如何?”
攝政王想了想,對皇上說:“在邊境的時候,燕王的表現非常的不錯,臣弟也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他現在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
“未來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可以獨當一面。”
皇上卻是長嘆了一聲,“他的能力,朕確實是相信的,而且,他一直跟隨在你的身邊,實力那些,朕也都是放心的,只是……”
攝政王看著皇上,有些不解的問道:“皇上,可是什么呢?”
皇上再次嘆息,“可惜,燕王的脾氣確實是不太適合當儲君的人選,當這個太子,不僅僅是需要實力的,還需要各方面,那孩子在其他的方面,確實是弱點。”
攝政王卻挺看中燕王的,對皇上說:“皇上,其他方面的話,可以慢慢學習的,其他皇子之中,也未必有人能夠跟他一樣,我倒是覺得,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挑戰。”
皇上看著攝政王,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你,從小就特別的偏心燕王啊!”
攝政王也不否認,“這確實,畢竟,他也跟隨我這么多年了,他的性格其他方面,臣弟也是了解一些的,未來,如果他能夠當上儲君,也是一個好的儲君。”
在皇上的面前,攝政王也是實話實說。
他確實是看中燕王。
不過,最近燕王確實是做了一些糊涂的事情。
但這些事情,不足以動搖,他的決定。
皇上讓攝政王喝茶,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皇上不再提起,攝政王也不提起。
然后皇上又提到了霍思瑤。
攝政王知道皇上的意思,直接表達了自己對霍思瑤并沒有意思。
皇上直接問攝政王,“那你心里面,可是有中意的人?你可知,太后一直都在朕的面前嘮叨你的婚事,你也老大不小了,婚事也要抓緊了。”
皇上這是在提醒攝政王。
攝政王沒有說話,只是淡定的喝茶。
歷王告別皇太后的時候,皇太后有些依依不舍。
皇太后對歷王說:“不管什么時候,你想要回來,那就回來看看哀家吧!哀家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念頭可以活了,就盼著你們能夠經常回來走走。”
歷王對皇太后說:“太后,你身體如此硬朗,勢必會長命百歲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回來看望你的。”
皇太后連連點頭,滿心的歡喜。
但歷王離開之后,皇太后偷偷的抹著眼淚。
出了宮門之后,歷王對攝政王說:“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讓我見了皇太后一面,這一面,也許是最后一面了。”
攝政王對歷王說:“以后真的不打算回來了嗎?”
歷王點了點頭,“嗯!以后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回來了,就這樣其實也是挺好的。”
攝政王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回到了攝政王府的時候,蘇璃已經安排好了藥物,給歷王治療的。
這兩天,歷王真的覺得自己的身體舒服了很多。
用完了藥物之后,蘇璃問歷王,“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舒服一些?”
歷王用力的點了點頭,“之前還是有些無力的,但是現在稍微能夠感覺到,力氣比以前大了,人也精神多了,蘇小姐,你當真是神醫啊!”
蘇璃笑了笑,對歷王說:“神醫不敢當,就是一些小小的醫術,能救人而已。”
這怎么能說是小小的醫術呢?
這醫術是多少人不能比的。
就連宮里的太醫,也未必能夠有她這么厲害呢!
歷王再三跟蘇璃道謝。
蘇璃卻是微笑著說沒有關系。
等歷王出來的時候,霍思瑤趕緊跑到了歷王的面前,“爹爹,你感覺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嗎?”
從霍思瑤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擔心歷王的傷勢的。
歷王的病情,對于她來說,才是現在頭等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對于她來說,都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
什么兒女私情,對于她來說,什么都不是。
在她心里面,只有爹爹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