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沉默了。
但秦淵笑了，“還是你嫂子睿智，不然你少拿兩百巨款。”
周寒破防，“四次，八百，下水道的牛郎也不可能這么便宜吧？”
秦淵無所謂道，“不過是情趣罷了，我跟你嫂子有時候還是免費的，她白嫖我。”
周寒頓了頓。
“我沒跟她玩情趣。”
余星星的做法確實是周寒有生以來第一次。
他沒生氣，但也沒覺得好玩。
秦淵打量他的神色，“不是情趣是什么，真當是一夜情？”
“那不然呢。”周寒渣得明明白白，“之前抓心撓肺是因為沒得到，其實睡一覺起來也就那么回事。”
秦淵失笑。
“你是一點都沒變。”
周寒就喜歡那種漂亮又清高的。
摘下那朵花的過程他可以毫無底線地給，可真摘下來了，看一眼就拋之腦后。
周寒吃了口烤魚，輕笑，“但有一說一，余星星是最沉得住氣的那個。”
以前遇到最難摘的，即使不答應跟他睡覺，也會跟他拉扯。
最多拉扯不到半個月。
就主動獻身了。
余星星愣是可以忍一個月不找。
而且他都有點沒底氣，要是自己不找到余新的酒店，是不是跟余星星就徹底見不著了。
秦淵提醒他，“越是沉得住氣的越不好搞。”
周寒下意識道，“我又不搞她了，沒確定關系的女人，我一般不會睡第二次。”
“我是說粘人。”
周寒失笑，“哦，那隨便她。”
余星星還沒黏過他呢。
他還有點期待來著。
吃完烤魚出來，周寒打開微信看未讀消息，發現余新上午說了請他吃飯。
位置都定好了。
周寒回了句不去，就再也不管了。
……
余星星下課回到家，看見周寒還是把禮物送來了。
她看了眼牌子。
挺大方，十來萬的東西。
余星星把花拆了。
修剪了花枝，裝進漂亮花瓶里，她輕撫花瓣，眼里漸漸浮現出算計的笑意。
她給周寒打了個電話。
“有空嗎？”
周寒流里流氣，“這么快就想我了寶貝兒。”
余星星嗓音輕柔，含著笑，“在哪，給我個地址我過去找你。”
周寒，“你還沒說是不是想我了。”
余星星言簡意賅，“地址。”
周寒偏要聽，“想沒想？”
“地址。”
“……”
周寒嗤笑，“行。”
掛斷電話后，他給她發了個定位。
余星星：好。
周寒突然燥熱。
盡管余星星那張嘴硬，但身子長得太好了，吃起來格外帶勁，昨晚上要不是她一直說壞了壞了，他都還想再做兩次。
但今天這不是來了么。
正好補上。
周寒去拿了一盒套塞口袋里，回來繼續上班。
今天要過一批剛訓練完的新人。
十個留五個。
忙完之后他去洗手，一個女人走過來抱著他胳膊，“寒哥，下次見你是什么時候啊？”
周寒敷衍，“好好上班，別老想我。”
“但人家喜歡你嘛，你今天就多在這里待會唄。”女人撒嬌，“等我分配走了之后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人家好難過哦。”
說著那嘴就要湊過來。
這時，外面有個小弟敲了敲門，“寒哥，有人找你。”
周寒回頭，看見門口站著余星星。
他下意識把胳膊從女人懷里抽出來。
余星星淺笑，“你先忙，我去休息室等你。”
周寒，“……”
他解決了那女人之后就跟了上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余星星乖巧坐在那，表情淡淡。
周寒解釋，“新人，不懂事。”
他坐在她身邊，將人摟在懷里。
余星星看了他一眼，抽了一張濕紙巾，“擦擦，下巴上有口紅印。”
“……”
他簡單擦了一下，就要湊過去親她。
余星星躲開，手指點了點自己身側的一個盒子。
周寒看過去，“什么東西？”
“你給我買的你不記得了？”余星星嗤笑，“太貴了，我不敢收，特意過來還給你。”
周寒沉默了幾秒。
才恍然，“你過來找我是為了還我禮物？”
余星星撥開自己腰間那只手臂。
“不然呢。”
“……”
余星星摟著他的脖子，才被疼愛過的眉眼水潤誘人，“我今天不是說過了嗎，辛苦的是你，不該我收好處。”
周寒年輕氣盛，聞著她的味兒就硬了。
他不由分說吻她。
余星星躲，躲不開，被周寒咬腫了嘴唇，連脖子也沒放過，吮出好幾個印。
她受不住這樣的架勢。
推他的手軟得仿佛沒骨頭，只能到處亂抓，手指無意間勾住他脖子上的銀色鏈子，往后拽。
周寒被勒得悶哼。
欲望卻更重。
他深深吸氣，“換香水了。”
余星星抬起手，纖細白皙的手指插進他的發絲。
“嗯。”她輕聲問，“喜歡嗎？”
“如果是為我換的，那肯定喜歡。”
周寒快要等不及，在她耳邊低語，“你不喜歡這份禮物，那就再挑，十個百個都給你買，今天讓我過過癮，嗯？”
余星星扯了個笑。
“我對奢侈品不感興趣。”她推開他，變臉如翻書，笑容淺淡，“今天的香水也不是為你換的。”
周寒被推得往后靠。
倚在沙發上。
微微瞇起的眼眸看著她，帶著探究。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余星星就整理好了自己。
站起身道，“禮物送到，我也該回學校了。”
周寒一動不動。
眼里的欲望逐漸被冷淡代替。
“你就沒別的話說了？”
以往不是沒遇到過退禮物的女人。
不是罵他就是哭著說自己不虛榮。
不管怎么鬧，目的都是讓他哄。
就這女人是個啞巴嗎？
余星星聞言停下來，回頭道，“我給你轉的那666，你要記得收。”
周寒，“……”
余星星很快就走到門口。
手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背后的男人還是沒沉住氣。
“昨晚上四次，兩百一次，是八百！”周寒快要說臟話了，不知道在發什么氣，“少兩百！”
余星星淺淺勾唇。
“下次有機會見面，我補給你。”
周寒，“拿什么補？”
“你喜歡什么我就拿什么。”
說完她開門離開。
這給周寒氣得，站起來在屋子里走了好幾圈。
他看向那個禮物盒子。
越看越不順眼，拎起來開門出去。
剛好，一個穿著短款小香風的女人走了過來，差點跟他碰上。
女人黑裙長發，氣質斐然。
她看見周寒時，纖細的眉頓時一皺，嬌哼，“真是冤家路窄呢。”
周寒覺得她眼熟，但是那張臉又漂亮得太大眾了，一時沒想起來。
“你哪位？”
女人圓眼一瞪。
拿起小手包打他，“周寒你個渣男，你竟然不記得我了！”
周寒身后的小弟過來替他擋住女人的攻擊，順便小聲提醒，“你前女友啊寒哥。”
周寒，“哪個前女友。”
“跟你談最久的那個！”
周寒想起來了。
“李青青啊。”
女人聞言更是怒火中燒，“什么李青青，我是柳清歡！”
周寒，“是么？”
也太拗口了。
還是疊字好記。
周寒看了眼手里的禮物，隨手遞給柳清歡。
“送你了。”
說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