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的談判，他不知道想了多少理由，準備了多少東西想著來說服喬思沐，可是，他們就只是簡單看了一下企劃書，就答應了合作？
傅卓宸甚至還要主動給他送錢？
這真的是傅卓宸嗎？
古雅然卻是一點都沒感到意外：“確實，就這么結束了。”
蔣桁皺眉忍不住問道：“這會不會是傅卓宸挖的一個坑？”
古雅然說道：“不會，傅卓宸為什么答應得這么干脆，他剛剛已經說得非常清楚。”
說著，頓了頓，古雅然似笑非笑地說道：“而且，你不要想著傅卓宸這個人是一個多么有原則的人，或許在很多事情上，他確確實實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可一旦遇上和喬思沐相關的事情，他的所有原則就只剩下一個，喬思沐。”
古雅然透過玻璃，看向傅卓宸和喬思沐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說道：“他這個人吶，那可是為了喬思沐什么都可以做。”
聽著古雅然的話，蔣桁覺得有一點道理，但還是不太愿意相信。
畢竟傅卓宸可以在這個年紀將傅氏發展成現在這么龐大的規模，他不相信他會是古雅然口中說的這樣不理智的一個戀愛腦。
總覺得傅卓宸是不是和喬思沐挖好了大坑等著他跳下去，所以今天才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蔣桁叫來自己的人，“去好好查一查，這些天傅卓宸和喬思沐都做了些什么。”
古雅然看到蔣桁并不相信，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拿起手里的茶杯，看著窗外的風景，淡淡抿了口茶。
茶雖好，但她怎么覺得還是酒好喝一些？
最后，蔣桁自然查不出來什么，只能勉強相信了傅卓宸的那一番說辭，讓人將一些項目的投資拿到傅氏給傅卓宸簽字。
傅卓宸看著倒是沒什么異常，似乎真的只是將這些當成了非常稀疏平常的投資項目，走了一遍流程后，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資金也在段時間內就打到了魅瀾利集團的賬戶上。
看著賬上的數字，蔣桁微微凝眉。
難道，傅卓宸真的就是這么一個戀愛腦？
為了讓喬思沐可以少一點麻煩，所以就什么都攬到身上了？
接下來的合作過程中，傅卓宸成功讓蔣桁對這個認知從懷疑到逐漸堅定。
蔣桁去了解了一遍古雅然實驗室最近的動態，而后向她問道：“現在我們已經和喬思沐展開合作了，為什么我問外面的工作人員，他們卻說從來沒有見喬思沐來過？難道他們真的在誆我？”
古雅然倒顯得非常的平靜，示意蔣桁看一眼桌子上面的一個平板以及兩臺電腦，說道：“喏，這就是在合作中了，我們正在云實驗。”
看著古雅然一本正經的樣子，蔣桁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云實驗？實驗還可以云實驗嗎？”
古雅然聳了聳肩說道：“可以啊，怎么不可以，通過視頻看到對方是怎么做的，然后再按照這個做法復刻一次，相關的數據也會在第一時間更/新到電腦上。”
看著電腦屏幕上面的這些數據，蔣桁陷入了沉默。
看樣子，是他孤陋寡聞了。
古雅然和蔣桁的對話，屏幕那一邊的喬思沐聽得一清二楚。
蔣桁離開之后，古雅然帶著幾分開玩笑地對喬思沐說道：“你看看，你提出來的這個想法，幾乎每一個看到的人都覺得非常奇怪。”
喬思沐淡聲說道：“你如果覺得這個決定不好，你去和傅卓宸說唄。”
古雅然說道：“傅卓宸對你可真是上心啊。”
“沒辦法，這個人就是特別容易操心，比老媽子都還操心。”喬思沐聳聳肩一副無奈的模樣說道。
不過，嘴上說著無奈，但其中的幸福神色隔著屏幕都能夠感受到一清二楚。
這人不是抱怨，是在炫耀。
古雅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轉了個話題：“雖然這樣一起實驗的方式有些獨特，只不過，也算是我們久違的一起做實驗，說起來，這種感覺，也頗為讓人懷戀。”
喬思沐的眸光暗了暗。
懷念？
那可不見得。
至少她是不會懷念的。
古雅然又說道：“你不是說想要藥人計劃的數據嗎？我可以給你。”
古雅然突如其來的這一番話，讓喬思沐有些訝異：“你要將數據直接給我？”
古雅然輕笑一聲：“這有什么不行的？反正以你的能力，你能夠找到這些數據，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既然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那么我將這些數據告訴給你，不也很正常嗎？”
喬思沐看著古雅然的神情變化，似乎在猶疑著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看出來喬思沐對她的懷疑和不信任，古雅然輕笑一聲說道：“你如果不相信我給你的數據，你再另外找時間做一做試驗不就知道了嗎？而且，我說要給你數據，卻也不是說給就給，我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喬思沐問道。
她提出有要求，喬思沐心里反倒還松了一口氣。
古雅然無緣無故這么好的將數據直白地告訴她，多少讓人忍不住猜測里面是不是有坑。
古雅然眼神牢牢地落在喬思沐的身上，目光熾/熱，仿佛想要通過喬思沐看到一些什么東西。
沉默了一會兒，古雅然才說道：“我可以給你好幾組數據，但你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只要你答對一題，我就給你一組數據，你看如何？”
“好。”喬思沐淡淡應下。
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都答不上來，拿不到古雅然給的數據，和現在的情況也并沒有什么區別。
古雅然張口，說道：“第一個問題，我們第一次聯手做實驗是什么時候？做的什么實驗，結果是什么？”
這樣的問題，喬思沐聽著也著實一愣。
以為古雅然會問一些多么刁鉆的問題，卻沒想到竟然問的這些。
喬思沐眸光微微黯淡了幾分，聲音清冷地說道：“十九年前，做的是提取出銀環蛇體內的毒素，那一次結果險些失敗，你被咬了一口，差點命喪黃泉。”
銀環蛇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之一，而那個時候的她們，也只不過是幾歲大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