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夜君墨回來。
白悠悠獻寶似地獻上自已做的奶茶和糕點。
“快嘗嘗。”
夜君墨看著那幾個竹筒和細竹管,一下就想到了昨晚她跟他提過的奶茶:“這是奶茶,這么快就做出來了?”
白悠悠選了他平時最愛喝的陽羨雪芽,做的奶茶,送到他嘴邊。
“我特意讓雙兒一直溫著的,還是熱的。”
她這般熱情,他怎么會不喝。
夜君墨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入口溫暖潤滑,帶著醇厚的奶香和清新的茶香。
還別說,味道很特別。
有一點點茶的苦味,但是更多的是甜味。
雖然他不是很愛喝甜的,但是這味道是他能接受的。
“很不錯,挺好喝的。”
聽到他的夸贊,白悠悠高興極了,又把糕點端過來:“糕點也是我親手做的,快嘗嘗。”
夜君墨看著她端來的十來種糕點,有點懵:“這么多?”
白悠悠湊近他,小聲道:“本來只做了三種,這不是怕你回來餓嗎?特意多做了幾種。”
夜君墨頓時動容地看著她。
“這些事情讓底下的人做就好了,你不累啊?”
“不累,快嘗嘗,順便給點意見我,我想把這些糕點都放到奶茶鋪子里賣。”白悠悠又將碟子往他面前送了送。
【如果真要開鋪子,三種糕點肯定不夠賣的,所以她又做了十來種,正好可以一起放到鋪子里賣。】
夜君墨哭笑不得。
還以為她真的是特意為他做的。
原來是為了放到鋪子里賣啊。
到底是她親手做的,夜君墨很給面子的,將所有的糕點都嘗了一遍。
“都很好……”
夜君墨剛要說話,就被白悠悠捂住了嘴:“你給我認真回答,不許這樣敷衍地說都很好吃。”
不等夜君墨說話,白悠悠又道:“糕點要放到鋪子里賣,我需要真誠的試吃感受。”
看她這般認真,夜君墨也不敷衍了。
挑了幾種糕點,說了自已的試吃感受。
白悠悠很認真地記錄下來,準備明日再按照夜君墨說的,改進一下。
如果沒問題,就可以交給那些內侍,讓他們試做了。
不管是奶茶還是糕點,都很好學。
等他們學會,就能開業了。
白悠悠想到夜榮臻,又道:“這糕點鋪子,我打算跟父皇一起開。”
夜君墨詫異地揚眉,天方夜譚地看著她:“他要跟你一起開鋪子?”
那個人現在這么閑了嗎?
白悠悠得意地揚眉:“是啊,今早我把奶茶和糕點拿去給父皇品嘗,提出要跟他一起開鋪子,他同意了。”
“不僅同意了,還答應給鋪子送匾額,還讓金斗公公找內侍跟我學奶茶和糕點。”
“……”夜君墨什么也沒說,直接朝白悠悠豎了豎大拇指。
“他給你提的什么字?”
“皇帝愛喝的奶茶。”白悠悠屁顛顛地湊過去,求夸獎:“我取的名字怎么樣?父皇說要親自給我題字。”
“咳咳!”夜君墨瞬間雷得不輕,再次被震驚道了:“這樣的名字他竟然同意?”
連自已的名號都賣,他就這么缺銀子!
白悠悠得意地眉飛色舞:“父皇干嘛不同意?”
“你不懂。我這奶茶和糕點都很新穎,這東西一出來,生意肯定能爆火。”
“可不管是奶茶還是糕點,都沒什么技術含量,聰明手巧的人隨便一琢磨,就能琢磨出來。”
“等到那時候,我們的生意必定一落千丈。”
“但是有了父皇的親筆題字,和他親授的名號就不同了啊!京都的百姓誰不想嘗嘗皇帝愛喝的奶茶和糕點啊。”
“就算外人能抄襲我們的奶茶和糕點,也絕對不敢打著父皇的名號,更不可能有父皇的親筆題字。”
這就是她為什么非要拉上皇帝為鋪子親筆題字的原因。
夜君墨真的被她打敗了:“是是是,這世上除了你敢讓打著父皇的旗號做事,還有誰敢!”
哪怕是他們幾個兄弟,那都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父皇也不會像寵她一樣,寵著他們幾個。
如果是他們幾個提出這樣的事情,只會被他臭罵,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好臉色,還愿意給他們題字。
白悠悠樂得不行,又想到練招式的事情。
“閱卷還要幾日?”
夜君墨挑眉:“還要幾日呢。”
夜君墨也知道她是想問練招式的事情:“要不孤今日就教你?”
白悠悠連忙晃了晃腦袋:“不用,你都忙一天了。等你忙完再教我也不遲,我又不著急。”
她現在在宮里安全得很。
再說她有了內力傍身,都能對付一般的暗衛了,倒也不急于練劍招。
夜君墨看著她還想說什么,卻被她推著去沐浴了:“你不累,我都累了。我今日也忙了一天呢。”
聽到她說累,夜君墨也就不強求了。
等夜君墨去偏殿沐浴完回來,白悠悠已經躺床上了。
見他回來,連忙拍了拍床:“快過來。”
夜君墨坐到床邊,就看到床上擺了兩只玉鐲。
一只帝王綠翡翠手鐲,一只冰種翡翠手鐲。
一看這兩只手鐲便都不是凡品。
“哪來的?”
剛剛白悠悠忘記說了,這會兒解釋道:“之前救夜銘軒的時候,不是碰到虞貴妃和容妃了嗎?”
“我想著入宮這么久,也沒去拜見過她們,有些不妥。”
“正好今日做了奶茶和糕點,就給她們送了一些過去。”
“誰知道她們非要給我送見面禮,還送的如此貴重。我推拒了幾次,實在推不了。”
白悠悠說著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夜君墨:“這鐲子要不要退回去啊?”
【雖然鐲子暫時是收下了。】
【可一切都還是以夜君墨為主的,如果他說不收,那鐲子肯定得退回去。】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夜君墨哭笑不得:“收都收了,還還回去做什么?更何況,她們也算是半個母妃,送你些見面禮也是應該的。”
見他好像不是很排斥虞貴妃和容妃,白悠悠默默松了口氣。
“嗯。她們送了這么重的禮,我親手做了適合她們的胭脂水粉,明日送去給她們當回禮。”